第(1/3)頁 馬小娟她娘熱情極了,眼睛盯著姜晚婉手里的東西瞧,眼珠子恨不得粘上去。 門框不高,姜晚婉走進來沒覺得什么,沈行疆過還需要微微低下頭。 屋子里有個十分狹窄的客廳,非常擁擠,有組合柜和吃飯桌子,來人就坐在桌子旁邊喝茶水,臥房門都關著。 飯桌上放著吃剩的飯菜,茶杯里結滿了茶垢,旁邊放著咸菜透明罐罐,里面長滿了霉菌,柜子好久沒打掃,鐵把手,柜子板上,還有不知道啥時候買的假花,上面的灰都膩住了,擦不掉,必須用小刀片或者鋼絲球才能弄掉。 陽臺上的龍草菊和蘆薈養死了,綠色肥厚的葉片干枯腐爛,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穿著卻很老氣的女孩子坐在桌子旁邊。看到她們,她緊張地低下頭,眼神閃躲。 不知道是不是姜晚婉的錯覺,她進屋后聞到了淡淡的奶香味兒。 沈行疆拉出兩個凳子,還用袖子把凳子擦了擦,才讓姜晚婉坐下。 他自己坐的凳子沒這規矩,單純怕弄臟姜晚婉的衣服。 姜晚婉看出來了,沈行疆也感覺出不對勁,連基本的面子都不顧了。 馬小娟她娘看出這倆人講究,長得好看,穿得不錯,還挺愛干凈窮講究的,有衣服褲子隔著,還害怕椅子上的灰弄臟衣服,既然怕臟,肯定不愿意喝她們家茶水,還省著了。 看她沒倒茶水,姜晚婉都松了口氣。 不然還要撅人家面子。 馬小娟她娘也拉著凳子坐他們那,笑瞇瞇地說:“這就是俺家小娟,傅寒聲有啥要說的,就和她說吧。” 說完用手掐了下馬小娟的腿:“人家來看你了,你別傻愣著。” 馬小娟膽子小,長的清秀,目光有些呆滯,說話聲不大:“他叫你們給我說什么?” 姜晚婉把帶來的袋子放腳邊:“他想問問你,處這么久了,什么時候能討論下婚事。” “誒呦,我以為啥事,你說這種事咋還叫你們托人帶話呢,有事打電話說啊,這樣,你們把東西留下,我回頭讓小娟給傅小子打電話,這種事兒還是電話里說比較好。”馬小娟她娘插嘴道。 馬小娟連連點頭,比她娘還巴不得他們走的樣子:“我們打電話說。” 姜晚婉沒接這話:“小娟在哪兒上班呢,馬上過年了,還沒放假啊。” 馬小娟:“我在土產廠上班,今天剛放假。” 姜晚婉聽這句回答得快,也有底氣,不是假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