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莫修謹(jǐn)站在那里搖搖欲墜,沈冬素頓時大驚,阿沅姐遠在京城,她沒辦法。 小盼可是就在眼前,絕對不能讓他犯病! 沈冬素忙扶他進屋坐下,讓甲四倒溫水,她則把脈、推拿,準(zhǔn)備針灸。 幸好莫修謹(jǐn)這一波情緒異動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冒了一頭一身的冷汗,臉色青白,手涼的像冰。 連喝三碗溫水才回過神,焦急地看著甲四問:“阿沅姐,現(xiàn)在如何?” 沈冬素替他問全:“盧國公府會不會讓阿沅姐殉葬?” 在兩人擔(dān)憂不已的注視下,甲四趕緊搖頭道: “當(dāng)然不會!大夏嚴(yán)禁活人殉葬,盧國公府再膽大妄為,也不敢拿官家女殉葬。” “只是,蔡沅會一直被他們關(guān)在宗祠。” 莫修謹(jǐn)瞬間眼尾一紅,雙唇又顫抖起來,沈冬素一邊給他順氣一邊懇求地道: “能不能給阿沅姐送個信,跟她說‘冬素和小盼會來救你’。” “讓她等我們,不管有多困難,我們一定會救她出來的!” 一旁的凌墨蕭輕聲道:“好!信會送到,我們也別急,要救蔡沅,需從長計議。” 沈冬素感激的對凌墨蕭道:“謝謝!真的很感謝。” “你們不知道,阿沅姐膽子小,她若以為自己此生都要被關(guān)在祠堂,肯定會害怕……” 她沒說完就哽咽起來,又怕嚇到莫修謹(jǐn),阿沅姐若陷入絕望,說不定會走上絕路。 莫修謹(jǐn)又怎會不知!緩緩搖頭,語氣中透著堅信: “不會的,阿沅比我們以為的要堅強。” “就算為了二姨母,她也不會做傻事。” 沈冬素安慰他道:“還以為要等到了京城,才能打探到阿沅姐的線索。” “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消息了,如此,路們一路也能商量個章程出來。” “太好了小盼哥。” 甲四猶豫一下,還是提醒他倆:“盧國公府非同一般,蔡沅名義上還是老國公的妻子。” “要光明正大地把她接出來,只怕不容易。” 沈冬素忙問:“盧國公府怎么不一般了?” “太后是盧氏女,太子妃也是盧氏女,盧國公手握重兵,皇上病危,若太子登基,盧國公府將是第一勛貴。” “這樣的人家,就算是王爺親自登門,事關(guān)顏面,他們也不會放國公夫人離府。” 沈冬素或許不懂,莫修謹(jǐn)就很明白,貴族把顏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阿沅姐即跟老國公成了親,即使沒圓房,名義上也是國公夫人。 她會一輩子被關(guān)在祠堂,吃素念佛,替老國公守孝。 想把她從國公府接出來,除非盧國公府的男丁死絕了,否則絕無可能。 此事甚至都不能怪盧國公,要怪就得怪羅家,明知老國公快死了,還送女兒去火坑。 不,應(yīng)該說他們從一開始,大張旗鼓地把阿沅接回去,就沒安好心! 一片沉默中,沈冬素突然道:“要是太子沒能登基,是不是盧國公府就沒落了?” 默默趕來站在門外的龐先生聞言,頓生佩服,好一個小王妃,這膽魄,跟王爺不相上下啊! 竟然想到釜底抽薪,直接滅了盧國公府! 不過,小王妃到底出身鄉(xiāng)野,見識上還是不夠全面。 龐先生看一眼王爺,這才出言道: “便是太子沒能登基,不論是哪個王子上位,一時都不會動盧國公府。” “退一萬步講,即使盧國公府沒落,蔡沅名義上也是盧國公府的人,依舊沒法救她出府。” 莫修謹(jǐn)臉上滿是痛惜,難道真沒法子救阿沅姐了嗎? 沈冬素卻胸有成竹,在國公府當(dāng)寡婦又怎么樣?便是有心,皇帝的妃子也一樣能偷出來! 咱還能死遁嘛! 改名換姓,躲到鄉(xiāng)野,再不行咱躲到海外。 盧國公府又不是手眼通天,留一具尸體給他們交差就行了。 這話沈冬素可不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凌墨蕭也是王子之一,萬一他登基為帝,也要討好盧國公怎么辦? 聽這個龐先生的話,明顯不想得罪盧國公。她這個計劃太過離經(jīng)叛道,這幾個人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拖后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