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晚十二點的塔樓附近陰風陣陣。 李牧寒甚至能聽到那塔樓隱約之間傳來了某種詭異的哭聲。 “看來這些家伙非常活躍啊。” 黃自在捋了捋胡須,一抖長袖,拿出了一個對講機,對那些已經按照某種陣圖方位各自就位的道士和和尚們說道。 “各位,都就為了吧,今晚很重要啊,我告訴你們,千萬不能掉鏈子,重明鳥是最后的壓制手段,如果我們還有那親愛的外援都失敗了,才能動用重明鳥。” 李牧寒知道,所謂的外援指的是自己。 但他不明白,為什么重明鳥赤鳶不能和自己一同戰斗呢。 “這座塔樓所禁錮的不僅僅是邪祟,還有一些無辜之人的亡魂,他們的靈魂被鎖在了塔樓里,被塔頂的惡魔壓迫和驅使。” 仲亞似乎看出來了李牧寒的疑惑,他雙手合十對著塔樓拜了一拜后接著說道。 “而重明鳥的力量代表著強大的鎮邪之力,這種力量不分善惡,上一次的鎮壓,已經讓塔樓里大半的無辜亡魂永世不得超生,這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看到的事。” “所以就需要我來解決那個源頭,我先問一句啊,各位大師。” 李牧寒一邊將手槍別在腰間,一邊看向了其他人。 他此刻穿著的是一件帶背帶的西裝,這是特管局給他提供的便于攜帶武器的服裝。 脫掉外套之后,只穿著襯衣和背帶西裝褲的李牧寒身材相當惹眼,連莎夏看到都不禁低聲輕笑了幾句。 也難怪赤鳶會對李牧寒直接一見鐘情。 “我解決了那只惡魔的話,是不是塔里的邪祟就會直接失控。” “是的。” 黃自在說道。 “雖然那惡魔不停從邪祟里吸收力量,但也算是將所有的邪祟都集中在了一起,如果那惡魔突然消失,這些繼續了還幾百年的怨氣可能會將整個天海市夷為平地。” “那……咱們干嘛要這樣做呢,其實那東西好像也沒有作惡吧?” 李牧寒問出這句話就知道說錯話了。 但好在黃自在不是昊天那種軍人,他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更何況還是外來的和尚,在咱們華夏,是頭虎給我窩著,是條龍也得給我盼著,不打聲招呼就在這里生根發芽,還無差別禁錮了無辜的靈魂,哪兒有這么好的事。” “那擊潰惡魔之后,要怎么補救?” “放心,你以為今天來這么多人是做什么的,見過往生大陣嗎?” 李牧寒搖了搖頭。 黃自在一捋胡須,斜著眼帶著一抹猥瑣的笑容看向李牧寒說道。 “那你今天可有眼福了,你只管去找那只惡魔,剩下的我們來做。” 事情簡單一些,李牧寒也輕松一些。 可他的內心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自于體內惡魔之力的騷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