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里點著黃色電燈泡,姜憐站在燈光照得到的位置,臉上的錯愕,驚詫,憤怒,顯露無疑。 “你瞎說什么!” 藥的確是她買的。 買的時候,這大胡子和她說,賣的是人吃的藥,他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出事,他賣了很多年,絕對靠譜,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 現在怎么回事? 他來舉報了! 好啊,又是姜晚婉挖坑耍她是吧! 姜憐氣惱:“我根本沒有見過你,也沒從你手里買過藥,你不要血口噴人!” 她買了又咋樣? 想害人的是她,咋啦? 證據呢! 程時關燥熱難耐,又解開一個扣子,好在秋天風拂面吹來清涼無比,才讓他能忍得住,沒撲過去把姜晚婉拽過來做點什么。 沈行疆看到程時關一個勁盯姜晚婉,把姜晚婉拉到身后擋住。 姜晚婉乖乖躲他身后。 夫妻親熱的舉動刺痛程時關的眼睛。 明明……他才應該站在沈行疆的位置。 巴特爾有備而來,指著程時關說:“證據不就是你旁邊的男人,你給他下藥了吧?他臉紅青筋暴起的癥狀,和中獸藥的癥狀一樣,找個大夫檢查下,什么都會清楚。” 程時關聽到獸藥兩個字,眉頭忍不住跳了下。 獸藥比人用的猛烈多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買藥都能被坑。 他感覺自己下半身有些撐不住,順手把屋里的長外套穿在身上,擋住即將隆起的部位。 姜憐完全不在怕的:“他是我男人,我為啥要給他下藥,我看是姜晚婉給我男人下藥。” “你們不知道吧,姜晚婉和我男人曾經有婚約,她腦子有問題被甩了,一直覬覦我男人。” 姜晚婉:“姜憐你不要亂說話,羊粑粑蛋和珍珠我能分清楚,我對你男人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在你們吃飯的菜盤里下藥,你說的話根本不成邏輯。” 巴特爾指著屋里的姜雋說:“那他呢,他總不能是你男人了,你說不定就想給他下,下錯人了呢?” 巴特爾不給姜憐說話的機會:“廠長,師長,我巴特爾在隊里的作風是有目共睹的,我從來不會冤枉人,我剛才和你說的她來買藥的時間,你可以去找人打聽打聽,她當時在哪兒,有沒有人看到她去我們生產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