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錯。”陳寧點頭, 上官焰喬起身,看向窗外晦暗的天空,神色莫測:“你是覺得他會勾結(jié)外敵?當年他曾和北蒙打過兩次,后來被調(diào)去東北疆,打得后金人王族全滅,逃回了白山黑水,后金人恨透了他,這是他能被封大將軍王的立身之本。” 陳寧看著上官焰喬:“新帝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秦王了,位置不同,考慮的事也不同,您最清楚不是么?” 他頓了頓:“何況當年戾帝把他調(diào)去東北疆,也是因為與北蒙人有特殊的交易,不想讓秦王攪和了,所以秦王其實與北蒙并無與后金的死仇。” 說白了,就算有死仇又如何,當高度上升至國之層面。 從來就沒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如今新帝大勢已去,他如果想要東山再起,只有接受北蒙的合作要求。”陳寧道。 翰束納在離開之前,就已經(jīng)接到北蒙王庭的消息,知道宋軍師和西北軍做的事了,惱怒至極,大罵女主君奸詐無恥。 北蒙知道女主君和殿下都不可能再與他們合作,那唯一能合作的對象當然只有上官宏業(yè)。 上官焰喬沉吟了片刻,淡淡地道:“心宿。傳令下去,北疆與西北全面戒備,同時,全力搜尋上官宏業(yè)的下落。”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必須找出上官宏業(yè),只要他仍“生死未卜”,那各地盤踞的帝軍就不會全盤放棄抵抗。 此時,一道稚嫩可愛的聲音響起:“我可以幫爹,丐幫眼線遍布天下。” 上官焰喬一看,一個小人兒走了進來,他提著袍子,神色平靜的樣子,儼然有了小小少年的樣子。 上官焰喬挑眉:“好。” 這小子這兩年跟著阿古嬤嬤滿世界到處亂竄當乞丐,看來也不是純粹貪玩。 …… 兩個多月后 北疆邊境一處縣城 “咳咳……”縣官的府邸后院里,偶爾傳來低低的咳嗽聲。 一個戴著單只眼罩的年輕男子領(lǐng)著幾個外族打扮的大夫,立刻匆匆進了院子。 “陛下,您怎么起來了。”凌波一進院子,就看見一道人影站在院子里慢慢地走著,卻一個踉蹌。 他忙上前扶住對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