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裴氏跌坐在地。 她緊緊攥著裴耀祖的手:“明明是一家人啊,是一家人啊。” “何至于打打殺殺啊。” “蕓娘,蕓娘,你最是心軟,這是你舅舅啊。耀祖是裴家的獨苗,他不能死,耀祖是獨苗啊。” “只得這么一個男丁……” 老裴氏試圖勸說許氏。 “蕓娘,你聽不聽娘的?你若聽娘的,我還當你是陸家兒媳婦。”老裴氏上前攥住許氏的手。 “你告訴硯書,硯書聽你的。” “你若饒過耀祖,我讓遠澤回來看看你,如何?”老裴氏期待的看著她。 許氏是個戀愛腦啊,她喜歡遠澤,將遠澤的話奉為圣旨。 許氏推開老裴氏,神色漠然。 “裴耀祖狼心狗肺害我兒子,還想要原諒?我只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 “獨子?他那種劣質香火,斷了反倒為民除害。” “當初硯書尚是侯府世子,謀害世子,罪加一等。還請鐘大人重判!”許氏絲毫不理會老裴氏哭天搶地,神色冰冷。 隨即,鐘大人直接將裴耀祖收押,宣判。 當初陸硯書尚是侯府世子,直接以殺人罪論處,判秋后問斬。 老裴氏一聽,當場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許氏抬手拭淚,絲毫不搭理侯府的哀嚎。 許家人亦是在堂下給妹妹撐腰,此刻回到府上,大舅娘與許氏抹淚。 “硯書福大命大苦盡甘來,幸好和離了。” “只可惜讓陸景淮逃過一劫……”眾人嘆息。 許意霆看著外甥,不過半年的功夫,陸硯書已經(jīng)成長到讓他驚嘆的地步。 “陸景淮詩詞極好,但科舉,策論比詩詞重要。” “你的策論舅舅看過,他遠遠不及你。” “這次,忠勇侯怕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陸硯書與許意霆在書房閑聊。 質子玄霽川乖順的站在朝朝身后,時不時替朝朝擦手擦嘴。 許意霆瞥了一眼。 “東凌屢次冒犯北昭,質子倒尋了把保護傘。” “若不是朝朝,他只怕開戰(zhàn)就要被斬。死路一條,竟讓他走出了生機。” “這次東凌戰(zhàn)敗,這幾日鎮(zhèn)國將軍便要班師回朝,只怕質子日子更難過。跟著朝朝,好歹無人敢折辱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