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伸出手。”謝婉瑜說道,“要左手。” 蕭錦旻猶豫不決,還看了看身后,只怪佩兒叫他叫得急,讓他連搬救兵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么硬生生的給拖了過來。 從小到大他都沒挨過打,眼下心里急得不行。 他只能靠自己了,“母親,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謝婉瑜搖搖頭,“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的。” “可是!”他抬起頭,目光中除了不屈,還帶著幾分憎恨,“是不是因為我不是你親生的,所以你都不知道心疼我!” 謝婉瑜嗤笑,果然,露出真面目了,“你怎么能這么說,枉費我對你的栽培之心!” “栽培?您若是真想栽培,為什么不把我送去謝家書院?”蕭錦旻目光漸冷,“我哪樣做得不夠好,讓你對我這樣厭惡?”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誰手底下討生活,敢這么跟我說話?”謝婉瑜彎下腰問道。 蕭錦旻瞳孔微縮,似乎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急忙垂下頭,“我只是不服氣,我沒做錯什么。” 謝婉瑜看了佩兒和洙芳一眼,“看來不能客氣了。” 她們二人立刻明白了,一人一邊抓住了蕭錦旻,迫使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謝婉瑜一板子打了下去。 只一下,她就想起了這個孩子,她細心培養的孩子對她的所作所為,那張面孔,她至今都不會忘記。 雖然仇恨在腦中徘徊,但謝婉瑜還是有一絲理智尚存。 只打了蕭錦旻十下,他的左手紅腫起來,但并沒有十分嚴重,謝婉瑜多少還是有些手下留情了。 可是這對于蕭錦旻來說,不只是手上的疼痛那么簡單,還有是羞辱。 等洙芳和佩兒松開了伸手,他立刻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但是謝婉瑜始終忘不掉他憤恨的目光。 “夫人,二少爺定是告狀去了。”洙芳嘆了口氣,擔憂的說道。 “隨他去,我既打了他,就不怕他去告狀。”謝婉瑜冷笑著說道。 不知道這孩子到底經歷了多大的寵愛,竟這么一點委屈都受不得,也難怪,謝婉瑜會遭他記恨。 果然,不等到晚上的時候,蕭老夫人就讓人傳話,讓謝婉瑜到泰安堂用膳。 謝婉瑜早就收拾好了,她就猜到了定然會興師問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