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予看向鏡子里,蝴蝶骨下方那塊不大不小的淡青色胎記。 其實以前她也不知道這里有塊胎記,她不怎么穿露背的衣服,自然也就很少注意。 當(dāng)初和薄寒時剛在一起,他憐惜她,忍了好久沒碰她。 他們談了好久的“柏拉圖式”戀愛,他抱她,親她,卻不會做到最后,但他熟知她全身上下的印記。 包括背上這塊淡青色胎記,也是他最先發(fā)現(xiàn)的。 喬予正猶豫要不要就買這件禮服,南初已經(jīng)拿起手機幫她拍了一張美照。 南初欣賞著照片,“真的很漂亮,就這個吧!要不我把照片發(fā)給薄總,讓他幫你參考一下?” 喬予臉一熱,搶過南初的手機,“不要,他直男審美,不懂這些,我信你的。” 南初睨了她一眼,憋笑:“喲喲喲,還嬌羞上了!說吧,你跟薄寒時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況啊?真和好了?打算結(jié)婚?” “沒有,我現(xiàn)在待在他身邊,只是為了還債。” 南初勾著她的肩膀問:“那一個月之后呢,一拍兩散?” “嗯,以后,我只是相思的媽媽,他也只是相思的爸爸。” 至于談感情……從心動的那一刻起,就要承受心碎的代價。 她不是個鐵人,在一段感情里摸爬滾打那么多年,渾身上下扎滿了刺,已經(jīng)沒辦法再毫無保留的,不顧一切的去奔赴一段感情。 她和薄寒時的這段感情,掙扎了這么多年,結(jié)果總是不盡人意。 好像他們注定就是要錯過的。 或許太愛了,患得患失,就是不適合。 喬予躺平了,擺爛了,不愿意再碰感情。 談感情,是勇者的游戲。 而她,玩不起。 南初嘆息:“感情啊,婚姻啊,沾染了沒事,可千萬不能心動,誰先心動,誰先完犢子。” 喬予看著她,淡笑,“你這是……對陸律師動真情感了,有感而發(fā)?” “才不是。我說我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呢,外面鶯鶯燕燕一大堆,我老早就讓我媽離婚,你猜我媽說什么?” “什么?” 南初挑眉,嘲弄道:“我媽說,我爸雖然在外面彩旗飄飄,可是她這個紅旗不倒就行了,婚姻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要我爸不跟她提離婚,就代表對她還有感情。她覺得我爸挺好的,挺顧家的。她還總說是為了我,拜托,我求求她趕緊離婚好吧,我每次回家看見她伺候我爸那樣子,我都心煩的跟我爸吵架。我?guī)退R,她還說我不懂事,讓我跟我爸道歉,可笑吧?” 喬予一直都知道,她父母感情不好。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雖然她不贊同南初母親的忍氣吞聲,但也能理解那一輩人的想法。 “伯母大概是做全職太太久了,也沒什么底氣離婚了,對伯母來說,那個家就是她用心呵護(hù)的全部,要是離了婚,家一散,她就一無所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