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坐在他身旁的沈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臉色發(fā)白,有些無所適從,起身說:“我先去弄調料。” 沈茵離席后。 江嶼川問:“予予,你既然還活著,怎么才回來?” 喬予如實說,“我肺上有些問題,去m國做治療做了一年。” “你生病了?現(xiàn)在都好全了嗎?你看起來瘦了很多。” 江嶼川眼底難掩心疼。 南初勾著喬予的肩膀,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予予有我心疼就夠啦,江總這份心疼的勁兒,還是留給你未婚妻吧,免得你未婚妻誤會。” 喬予覺得言之有理,道:“沈小姐去弄調料了,那邊還有果切,她一個人應該端不過來。初初,我們也去吧。” 南初跟喬予也去了調料區(qū)。 桌邊,只剩下江嶼川一個人。 到了調料區(qū)。 沈茵弄完自己那份以后,準備給江嶼川弄一份調料。 但其實他們在一起不算久,第一次來吃火鍋,她不清楚他喜歡什么口味的調料。 另一方面,她又想試探一下喬予對江嶼川的態(tài)度。 “喬小姐,你知道嶼川愛吃什么調料嗎?我們還是第一次一起來吃火鍋,你們認識那么久,你知道嗎?” 喬予怔了下,“這個……我不太清楚,我跟江總私下沒什么聯(lián)系,也沒單獨一起吃過飯,你要不自己去問他?” 她哪知道,前男友兄弟的口味? 沈茵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面色舒然了一點,“好。” 等沈茵端著調料走了。 南初嘆息道:“哎,沈茵對江嶼川也太好了吧,男人這種生物呢,就是越慣著他們,他們越來勁。” 喬予噗嗤一聲笑出來,“他們都準備結婚了,幫忙弄份調料沒什么吧?” 南初盯著她:“你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沒看出來?” “看出什么?” “……予予,你那點情商,是不是在薄寒時身上都用光了?” 南初算是知道,喬予壓根沒看出江嶼川喜歡的人是她。 也壓根沒看出,江嶼川并不喜歡沈茵。 “……提不該提的,罰款一百。” 南初拍額,“我想到了一種草。” …… 南初和喬予都沒開車。 吃完火鍋后,江嶼川提議:“我送你們回去吧。” 南初道:“可以啊,這個點在這邊打車,估計等死,勞煩江總啦,予予住的酒店不遠,先順路把予予送回酒店,再送我回去吧。” “行。” 江嶼川開車,沈茵坐在副駕上。 南初和喬予則是坐在后座。 開車期間,江嶼川總是從車鏡里下意識的看后座的喬予。 喬予看著窗外,自然沒發(fā)覺。 沈茵看了眼開車的男人,對后座的人說:“真羨慕你們,一個大學畢業(yè)的,見證了彼此最美好的青春。” 美好嗎? 那段時光,對喬予而言,又甜又虐。 甜到骨子里,卻也虐到了骨子里。 七年前的回憶,總是在不斷地對她進行鞭尸,凌遲。 如果重來一次,她寧愿不認識薄寒時。 沈茵自然是不知道這些過去的。 喬予說:“其實校園戀愛一般結局都不太好,也有運氣特別好的,但是特別少。大學里談戀愛,大多數(shù)都很難修成正果,因為那時候年紀小,也沒經歷過什么社會毒打,感情觀也并不成熟。像你和江總這樣,在成熟的年紀,遇到彼此,更容易相知相守。” 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彼此都不夠強大,也都無法去選擇自己想過的人生。 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了想要廝守一生的人,錯過和遺憾,都是注定的。 而這種遺憾,會在往后的時間里,慢慢發(fā)酵,讓人感覺到最深的無奈。 這大概,就是命吧。 沈茵淡笑,“是嗎?” 她伸手握了握江嶼川的手臂,“嶼川,我覺得喬小姐說的也有道理。” 江嶼川只扯了下唇角,并沒回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