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喬予,你找我什么事兒?” 難道是南初找她當說客?但他一向不喜歡喬予,南初不至于蠢到讓喬予來當說客。 “陸律師,你現在有空嗎?” “沒有。”陸之律很果斷的拒絕了。 電話那頭的喬予,沉默了幾秒,很認真的說:“陸律師,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我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見一面,當面說清楚。” 很重要的事…… 陸之律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忽然起了玩心,“知道不夜港酒吧嗎?我現在在不夜港喝酒,你可以過來找我。” 掛斷電話后,陸之律手臂勾上薄寒時的肩膀。 “喬予待會兒要來,你就不好奇,她要跟我談什么重要的事情?” 薄寒時丟開他的手,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既然你跟她有重要的事情談,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陸之律一把抓住他:“別裝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你不準走,我現在喝醉了,你要是走了,她萬一覬覦我身子,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薄寒時氣笑了,“你以為喬予是瞎子?” “你沒聽說過啊,玩的好的閨蜜選男人的眼光都一樣,萬一她也看上我了呢?” “南初似乎也并不喜歡你吧?” “……” 薄寒時,你丫夠狠! …… 十五分鐘后,喬予出現在不夜港酒吧里。 陸之律打了個響指,朝她揮手:“這邊!” 喬予聞聲望去,視線落在薄寒時身上時,目光明顯一怔。 喬予硬著頭皮走過去。 先是跟薄寒時打了個招呼:“抱歉,我不知道你也在。” 她答應過他,盡量不出現在他面前。 可這才幾天,便破了誓言。 男人表現的很漠然:“你又不是第一次言而無信,習慣了。” 當初,說好了永遠在一起,就只是說說而已。 他那語氣,仿佛在說,喬予啊,你就是個慣犯。 喬予左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 她還是忍不住的解釋了一句:“如果我知道薄總也在,就不來了。” 薄寒時捏著酒杯的修長手指微微用力,“砰”一聲,將酒杯用力擲在桌上。 似是不滿,“我去趟洗手間。” 他目不斜視的路過喬予。 視她若無物。 陸之律抽了根煙,一條長腿架在凳子下的橫撐上,漫不經心的問:“說吧,找我什么事?” 喬予本想跟他解釋,相思其實不是南初和蘇經年的女兒,而是她跟…… 可好巧不巧,薄寒時也在。 她還沒想好怎么跟薄寒時坦白這件事,顯然今天不是個好時機。 “陸律師,那個孩子不是南初生的,你誤會了。” 陸之律隨口質問了一句:“哦?不是她生的,難道是你生的?” 喬予臉色一白,被問愣住了。 陸之律滿腦子都是離婚的煩心事,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他沒注意到喬予的異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