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他國家的人,則全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興高采烈地欣賞他們斗嘴。 淳于歸懶得再說話。 但計昭南又道:“你剛剛說什么,姜望打不過重玄遵?內(nèi)府打不過外樓,不是很正常么,也值得你一說?” “你是有多久沒有離開萬妖之門了?”淳于歸道:“姜望四樓圓滿,重玄遵已經(jīng)神臨!” “后生可畏!”計昭南嘆了一句,又道:“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我們齊國人?是因為你們景國已經(jīng)根腐枝朽,已經(jīng)沒什么值得關(guān)心的人了么?” 對于計昭南斗嘴中帶著的試探,淳于歸只是笑道:“我只知道你齊國三十歲以下第一人的名頭,要保不住了。什么無雙甲,韶華槍,真真笑死人。人家奪盡同輩風(fēng)華,現(xiàn)在與你同境,你什么華都被奪走了!” 計昭南亦笑:“雖然你的激將法很愚蠢,很丑陋。但是我要跟你承認,我被激到了。等著的,我回去就教訓(xùn)他。” 但這聲笑一落地,他便身涌道元,提槍直接躍出了山坳。 淳于歸也不慢絲毫,疾身同赴,長劍已在手中。 嗚~ 嗚~ 嗚~~ 聲如牛角之號,妖族已臨! …… …… “兩個大國的碰撞,當然最終要體現(xiàn)在武力之上。但國家層面的戰(zhàn)爭,又絕不僅僅只限于武力?!?br> 黑暗里,有個聲音這樣說道:“姜述在黃河之會前先破劍鋒山,是叫夏國人看清楚現(xiàn)實,認識到差距,消磨掉勇氣。 再解決儀天觀,是剝掉了夏國的外勢。 這么一套下來,已將夏國的堅硬外殼,先敲碎了一層。真乃勢勝?!?br> “這么說,在你看來,齊伐夏是大局已定?”另一個聲音問道。 兩個聲音都非常飄渺,遮掩了道則,屏蔽了天機,完全不可能聽得出本貌。 前一個聲音道:“勢勝不等于局勝……哪有必勝之局?夏國不會任人宰割。姒元雖死,遺志未消。強軍殆盡,血勇仍在。這樣一個國家,外殼是碎了一層,大螯還在。就算螯也斷了,還有利爪,還有堅齒,還有肉中倒刺,并不那么容易入口!且夏國之勝在一子,齊國之勝在一局,難易懸殊,依我看,結(jié)果未可知也?!?br> 姒元即是當年那位夏襄帝的本名。 后一個聲音自是知曉的,只問:“所以你覺得,咱們這一次要不要冒險出手?” “昭王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會摻和這場戰(zhàn)爭……你有時間么?”前一個聲音淡淡地問。 “呵呵。”后一個聲音道:“時間于我們很重要,也很不重要。我只是覺得讓姜述吞夏,不是很好的選擇。” “你覺得姜夢熊是在等誰?姜述坐鎮(zhèn)臨淄,又是在等誰?”前一個聲音道:“你既然知道這次出手是‘冒險’,那我們就不應(yīng)該出手?!?br> 后一個聲音沉默了片刻,道:“你說得對?!?br> “拭目以待吧。”前一個聲音用同樣的話回應(yīng)道:“時間于我們很重要,也很不重要?!?br> 后一個聲音低沉地笑了笑,忽道:“圣公,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誰?” “我卻并不想知道你神俠是誰?!鼻耙粋€聲音道:“我只知道你的理想,知道你的志向。志同而道合者,何必揭面?” “許是人生有時,遙路無及……相交者,難知人心肺腑。同往者,不知幾人同歸?”后一個聲音道:“但你說得對,就這樣吧?!?br> 兩個聲音于是都散去了。 若是有人能旁聽這場對話,想必一定會為對話者的身份而驚訝。 因為圣公,神俠,昭王……正是平等國三大領(lǐng)袖! 一直以來,神龍見首不見尾。 終是隱沒,不叫世人聞。 …… …… 道歷三九二零年,十一月十五日。 曹皆率百萬齊軍東來,沿途小國盡皆避道,軍勢連天,旌旗漫卷,終至夏國邊境。 甚至于好幾個小國主動調(diào)集軍隊,要隨齊軍出戰(zhàn)。 曹皆卻并不征召,自謂“惟將百萬之能,不可有掌外之師?!?br> 甚至于連糧秣補給都未收取,只嚴令沿途諸國保持大軍補給線暢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