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傍晚,溫蔓跟白微告別。 老趙殷勤地替她拉開車門,含笑:“這會兒接小霍西正好,小家伙看見您一準高興。” 家里頭雖然有好幾個孩子了,但霍西最討人喜歡。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有誰不愛呢! 溫蔓也不禁笑了笑。 她正要上車,細腕被人握住了,抬眼一看竟然是顧長卿。 溫蔓輕輕甩開他:“顧總,有事?” 這時老趙就嚷了起來:“大白天的呢,就對有夫之婦動起手腳來,姓顧的你是娶不到老婆了還是怎么的?” 顧長卿不管老趙。 他盯著溫蔓,聲音略有些低啞:“溫蔓,我們還有可能嗎?” 溫蔓很淡地笑了一下,她很平靜地開口:“顧長卿,我好像從沒有給你錯覺,讓你覺得我還會吃回頭草。” 她說完,就鉆進車子。 老趙將車門砰地一聲關上,然后狠狠地瞪了顧長卿一眼。 車子緩緩開走。 顧長卿站在原地,靜靜出神。 認識溫蔓超過10年,他對她的感情很復雜,不光想得到還有深深的遺憾,當他知道她過得不如意時,他都在想,如果當年他及時收手,哪怕是最后他不將溫伯言送到牢里,溫蔓會一直相信他喜歡她。 他們會好好的。 而溫蔓會成為他的妻子,在家相夫教子。 可惜,沒有如果…… 顧長卿心情不好,晚上他跟生意上的朋友應酬,喝了不少酒。 到了夜晚九點,已經(jīng)是酩酊大醉。 想不到,在洗手間里碰見了霍紹霆,明顯對方也是談生意的。 只是他們兩人。 一個失意大醉,一個無比清醒。 霍紹霆衣冠楚楚,35歲又是男人很有魅力的年紀,加上私生活不亂,所以看著跟從前沒有區(qū)別,不過在氣質上內(nèi)斂了許多。 兩個男人視線在鏡子里撞上。 顧長卿嗤笑一聲,摸出一支香煙,仰靠在墻壁上含住點上。 幽幽抽了一口,他睨著霍紹霆:“男人來這種地方,還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是怕溫蔓不高興?” 霍紹霆緩緩關上金色水龍頭,對鏡整理襯衫。 “顧總,你現(xiàn)在無聊得只能嘴上過癮了嗎?” 顧長卿仍是嗤笑。 他仰著頭吞|吐煙霧,幽幽地說:“霍紹霆,我并不是敗給你,而是敗給年輕時候的我自己。” 他說著這話,心口一疼。 然后,就恍惚起來,低頭捏著那根細長的香煙。 許久,他才又說話:“你失去了部分記憶,但是我跟溫蔓的那一段是完完整整的,我不信你不在意。” 霍紹霆拿紙巾擦手。 他很淡地笑笑:“是,我是在意!沒有男人會不在意!可是那又怎么樣呢,顧總,現(xiàn)在每晚抱著溫蔓的男人是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就是傳出去的那點子床上事情嗎?夫妻感情,又怎么能用一兩句話來定論!” 說完,他就走出去了。 他身上清清爽爽,跟人談完事情也未沾上女人香水味,看樣子是打算回家了。 滴酒未沾,是自己開的車。 而顧長卿,卻在會所,吐得暈天暗地。 霍紹霆回家。 溫蔓正在教霍西鋼琴,不過也是尾聲了,一旁放著一個小搖籃。 霍允思睡在里頭,玩著小手指。 霍紹霆走進大廳,彎腰親了兒子一下,隨口問溫蔓:“他吃過沒有?沒有的話我弄點兒輔食喂他。” 溫蔓讓霍西自己練習。 她走過來抱起允思,放在他懷里:“你抱抱看,他快要超重了,醫(yī)生說要節(jié)制一些。” 霍紹霆笑了。 好像是從他照顧允思起,小家伙就養(yǎng)得特別白胖。 他逗著兒子,壓低聲音跟她調情:“一樣是我養(yǎng)著,溫蔓,你怎么就不見胖?” 他每晚抱著她睡覺,她仍跟過去一樣,纖纖細細的。 溫蔓睨他一眼:“那我努力吃胖點兒?” 霍紹霆當然不想,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妻子纖細的腰身,但他也不會刻意讓她少吃,這方面溫蔓自己可能比較嚴苛。 溫蔓看著他抱孩子的樣子,想起心理醫(yī)生的話。 她低語:“過些日子,我們再要個孩子吧?”新筆趣閣 霍紹霆抬眼看她,目光略有些深。 傍晚的時候,老趙打過電話給他,他知道溫蔓跟顧長卿見過面了,加上方才顧長卿挑釁的話,他其實多多少少是介意的。 他很怕,溫蔓對他失望,轉而懷念過去的感情。 他低聲問:“你喜歡孩子?” “嗯,喜歡!” 霍紹霆低頭,親了親允思的小臉蛋,像是不經(jīng)意地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他拐彎抹角,溫蔓哪里聽不出來? 氣氛正是微妙,小霍西彈完鋼琴過來了,抱著霍紹霆的腿也要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