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衛宴洲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瓶藥膏,用指腹沾取了一點,抹在程寧外露的皮膚上,用體溫細細地揉。 視線沒有交匯,兩人都盯著那節手腕。 昏黃的光從營帳里透出來,攏著他們,竟然生出一股溫情的錯覺來。 不遠處方才主賬內,三顆腦袋伸出來,一個疊著一個,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陸遠:“....他他他碰程寧的手!” 魏巡也心有戚戚:“剛剛我只是說了句話,感覺程寧就想擰我的腦袋,這人真不怕死。” 趙子緒在最上面,他抱臂面無表情:“偷窺上癮了你們?” 他們各屬一國,對對方都了解甚多,但是從來都是攻擊對方的軟肋。 從未像今天這樣,和平地共處一室。 還有閑心看別人的熱鬧。 但是似乎想想,如果程寧方才說的那些能夠實現的話。 閬中會作為一個新的大城,會有百姓遷居,通婚生子。 那未來,和平就不再是曇花一現的愿景。 似乎....可以期待一個沒有戰亂的盛世。 原本沒有人敢有這樣的設想,但是程寧敢提,并且她一手擔了起來。 從前對她只是畏懼,可真落入利益共同體的時候,又會生出一些敬佩。 她只是個女人。 曾經沒人看的起戰場上那個往前沖的小丫頭。 可她做到的,又遠比他們想的要多,要重,要更驚艷人。 “好像不打人呢,”陸遠還在往那看:“她今天怎么回事?” “干你什么事。” 趙子緒也往那看了一眼,而后每人踢了一腳:“進去。” 魏巡很遺憾:“這男的到底什么人,不是說程寧回晉陽的大半年被虐的很慘么?這才多久,又有新的男人了。” 對于程寧還活著,他們倒是沒有太驚訝。 似乎‘程寧’這兩個字,本就帶著一定意義上的修羅神煞,閻王爺都未必敢收她。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編排了一遍,程寧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手。 衛宴洲抹好了藥,又挪到她手腕的舊疤痕上。 這里受過多重的傷他知道,但是今天程寧不止握了劍,甚至挽弓射了一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