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他沒有跟程寧說過,但是大嵐沒人不知道,這人掌管著大嵐的生死。 失憶和癡傻,無論哪種結果,對大嵐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 軍醫很忐忑,為什么偏偏就是大殿下受了傷呢。 但是程寧沒有露出別的表情,只讓盡力醫治。 從前留下的習慣,不論面對多棘手的困境,作為主帥都不能露出驚慌。 否則下面的人心態更不穩。 她垂眸看向自己被南熵攥緊的手,心底嘆了一口氣。 而轉開眼時,視線在不遠處一晃而過,恰巧對上衛宴洲那雙黑沉的眼。 周邊是紛亂的戰火,他孑然一身,不斷有爆炸的灰塵撲過去,他卻都無動于衷。 程寧突然想起一個形容。 ——像一只被主人拋棄大狗。 但是隨即混亂的對戰隔絕了她的視線,幾方勢力已經打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程寧重新看過去,只見血在半空劃起一道長弧,一個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 眼睛還沒來得及閉上,正沖著程寧的方向。 是耗子。 而砍下他腦袋的人就在他尸體不遠處,一身黑衣驃勇如修羅。 他緩緩走上前,一腳將耗子的腦袋踢開了。 那雙沒有合目的眼沒再對著程寧。 衛宴洲重新望過來,可是這次,在接觸到程寧的目光時率先別開了臉。 這么多人在,清繳這些土匪只是時間問題。 耗子一死,土匪們軍心大亂,有的甚至四散奔逃。 但是沒機會了,軍方的人太多,很快就被人逮回來。 停歇時已經月上中天。 大嵐人就近搭起了帳篷,先將南熵安置進去。 他起先還喃喃自語,跟程寧說話,后來終于受不住暈了過去。 整個人被翻過來趴在枕上,后腦巨大的傷口血已經結痂,變成黑乎乎一片。 程寧終于抽回了手,她的手腕甚至被握起一片青紫。 夙乙給她端來一杯溫水:“主子歇一會兒吧,殿下他應該沒有那么快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