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一早醒來,程寧聞到自己手腕有一股淡淡的藥酒味,恰好就是她昨夜從李茗家拿回來的那瓶。 她房里的門窗已經關好,只剩下一條小縫。 床邊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涼透了的水。 程寧是沒有允許夙乙進屋的,所以不可能是夙乙放的。 她出門時夙乙立刻迎了過來:“主子,給您備了醒酒湯,喝一些吧?” “昨夜誰進了我的房么?”程寧邊聞了聞手腕:“南熵昨夜派人去搜的事,有沒有結果?” “啊?”夙乙猛地反應過來:“哦——您說那個暗器啊?似乎沒有結果,要不我們派自己的人搜搜看呢?” 他原本以為這事南熵自己去料理了,他可以不用管。 但是沒想到程寧還會問起,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對對方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不用了。” 程寧坐在客棧樓下的大堂,一口一口喝完了白粥。 好似她只是一時起意,答案與否又并不重要。 夙乙一時拿捏不準她的用意,但也不敢多問,只說那八十石炭火已經準備好,請她定奪。 “那就出發吧。”程寧起身擦手:“信都送出去了嗎?” “都送了的。” 他們出發時,南熵恰巧從二樓下來,干脆直接跳下樓梯跑過去:“等我!” “殿下!”他的心腹觸目驚心:“您別激動!” 這怎么還從這么高跳下去呢! 但南熵已經追了出去,昨兒個夜里那個朝他丟暗器的人始終抓不到。 他覺得有鬼,后知后覺地覺得會不會是針對他來的。 怎么他一碰程寧,那石頭就飛出來了。 難不成除了他,還有別的人在跟著程寧?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要揪出來。 但是任南熵怎么想也想不通會是誰,程寧是幽水城主這件事,他尚且查了好久。 而且看程寧的意思,她沒有想要與從前的人再有瓜葛。 那總不能是另一個跟他一樣的人,默默跟著程寧? 不行,他不允許。 上馬前,南熵囑咐下屬,調多一點人過來,不管是為了應對閬中的土匪,還是揪出后面的人。 他驅馬追上程寧,抱怨道:“你怎么不等我?” “我也沒同意殿下與我同路吧?” 南熵感覺自己早晚被程寧氣死,他生了一會兒悶氣,又跟了上去。 徹底進入閬中地界后,周邊的一切都變得荒涼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