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茗確實如他所說,手上有兩下子。 只是按了幾下,程寧方才的酸脹感立刻就被緩解了。 這讓程寧想收回的手頓住。 這只手已經不舒服了好幾日,可是天上的雪始終沒有落下來,天再醞釀幾日,她的脾氣估計會更差。 但是李茗確實挺會按。 他手指指腹上還有一些繭,想來沒少幫著做過這些。 見她表情緩解,李茗更欣喜,他本就長得小,兩只眼睛很大,笑起來時如玄月:“是不是好得多了?你這里曾經受過重傷吧,也沒及時治好。” 程寧點頭,又喝了一口酒。 周圍熱鬧,她雖然平和,但是顯然也不欲多說。 那掌柜的卻起哄:“小夫人這是還要往北去?再過去就是閬中了,那里危險,還有不到兩個月就過年了,還是早點回家吧,對了,你家住哪?” “幽水,”程寧沒有避諱:“早著呢,我就是去閬中。” “去那干啥?一到過年閬中的土匪可猖獗了,你這樣的小夫人,很容易被抓去當壓寨夫人的!” 掌柜的也不是唬人,但是閬中每年確實會搶去好多良家婦女,都是一去無回的。 若非必要,沒有人會去閬中送人頭送錢。 可是這個小夫人,細皮嫩肉的,居然也要去閬中? 李茗瞬間皺起眉來,手上的力道都忍不住加大了一些:“你還是不要去了。” 程寧嘶了一聲,抽回手,無所謂地笑笑:“勢在必行。” “真的很危險!”李茗緊張的都有點結巴:“你家里人,或者你夫君....不會擔心你嗎?他們也讓你去?” “我沒有夫君,至于家里人也攔不住我。” 程寧實話實說,她要做的事,管家攔也沒用。 不過想起幽水城城主府里還有一個小豆丁,和一群憂心忡忡的奴仆等著自己,她又覺得這一趟路趕快一些也無妨。 “對不起對不起!” 李茗先是為了弄痛程寧愧疚,但是隨即聽她說沒有夫君,他又心里一喜。 程寧這樣的女人,即便是看一眼,也很容易就會傾心。 她漂亮,恬靜,身上有涉世的成熟,也有看淡浮華的平淡。 更重要的是,她有著掌控一切的沉穩。 “我是說,閬中那地方真的去不得。”李茗結結巴巴:“那些土匪,不將女人的命當命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