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少將?”唐未央看見有人來,喜極而泣:“太好了,我以為沒人聽見我呼救呢。” 程京鶴翻身下馬,三兩步走過去,蹲下身:“你沒事吧?” 他沒碰唐未央的手,但是唐未央身上有草屑和灰土,顯然是在坡上滾了幾圈。 而她的馬也不見蹤影。 “我被蛇咬了一口,方才馬不知怎么回事,進了樹林就跟受驚了似的,非要往這里沖。” 唐未央輕輕地吸了一下鼻子,向程京鶴展開自己的手背。 “我緊急之下先用了一些草藥,不過我的腳也崴了,走不了路。” 草藥應當是她手搓的,一雙柔夷掌心都是青色的藥汁。 而左手背上被草藥蓋住的地方,確實有兩個像是被蛇咬的小口。 春日里確實是蛇出沒最多的時候,草叢里隨時都可能藏著一條。 他松了口氣,心道還好她是個大夫。 “上了藥應當沒有大礙吧?你能起得來?我送你去大夫那。” 說著握著唐未央的手臂就想要將她拉起來。 但是唐未央痛呼一聲,縮著身子不肯動彈:“我、我倉促地將毒血吸出來,不過也不斷定是否吸干凈了,腿應該是走腕了,容我緩緩行嗎?” 程京鶴還想去追一追名次,當即就想將她抱起來:“我送你去大夫那吧。” “世子!”唐未央哭道:“我雖會醫術,但是不認得蛇,萬一這是五步蛇,那挪動了就極其危險!” 原來她是擔心會毒發而死。 程京鶴又道:“那你在此等著,至多半盞茶的時間,我叫大夫過來看看。” 這樣就不會耽誤大家的功夫。 但是唐未央依舊不依:“我害怕,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害怕受傷生病一個人,世子就當是陪我一下,好不好?” “等我緩一緩,你替我摘些草藥來,我將腳先處理了就好了。” 看來是注定無法得那個彩頭了。 有一瞬間程京鶴覺得有些奇怪,唐未央的理由有些牽強。 但是一個姑娘家哭的梨花帶雨,他又不好多加逼問。 于是只能耐著道:“要哪種草藥?” 唐未央要的草藥二十米外就有,她指著那葉子,叫程京鶴替自己摘回來。 等程京鶴轉過身的瞬間,她眼底的淚光一收,算計和不懷好意一閃而過。 * 程寧一路沒碰著什么對手,甚至追上南熵和聶文勛的尾巴時,已經只剩最后一里路了。 南熵和聶文勛你追我趕,互不想讓。 因此程寧猜,這兩人的馬都只有更好沒有最好,怕是比自己的坐騎還要夸張。 不然能跑出這個速度來! 南熵今日也是氣勢洶洶,長風吹起他的發,向后面飛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