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春華頗有些不高興:“去離月宮了呢,原本以為陛下要處理朝政,但是我方才去內務府碰見了茵茵,茵茵說陛下在離月宮安寢呢。” 她家娘娘這兒方脫險,陛下竟然就去了淑貴妃那兒。 但是春華不敢說什么。 她太知道在宮里,這些悵惘根本就不值一提,也沒人能管住皇帝的步子。 “這么快。” 程寧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不知道她也是在抱怨衛宴洲沒留在臨華宮,還是在說別的什么。 春華一針刺在自己的繡花上,嘟囔:“就是呢。” “甜杏這兩日來過嗎?”程寧轉頭問:“我忘記了,她應當出不來。” 睡醒后程寧叫春華跟她一五一十說了謝家的事,聽聞衛宴洲震怒,負責案子的是公孫離。 公孫離早就看世家不過眼,她秉公執法,這件事交到她手上不會善了,程寧放心。 謝輕漪死了一點都不可惜,甚至在程寧心底一點漣漪都沒有激起。 世家女,蠢是一回事,蠢的有心機,又是另一回事。 無論是謝念瑤還是謝輕漪,這一隊姊妹都不過是被養壞在謝之云手上的犧牲品而已。 而謝念瑤既然被關,那說明甜杏也連帶著出不來。 “你抽時間走一趟鳳鸞宮,避人耳目,替我找甜杏要個東西。” 那日她要甜杏以最快的速度探聽謝府的消息,因為昏迷耽誤了幾日。 春華放下刺繡,自然不肯:“娘娘,即便甜杏想要歸順您,但是她根本不值得信任,您現在與她牽扯上關系,萬一陛下知道了,我們八張嘴也說不清!” 事實是由不得程寧,有些事情,估計歐陽曦已經告訴衛宴洲了。 她的目的本來也是引蛇出洞,衛宴洲.....早晚會知道,那快一點也沒有什么。 但是面對春華,程寧依舊什么也說不出來。 “你照我說的做,明白嗎?”程寧撫了春華的發。 春華的心性在宮里很難得,如果跟對了主子,其實是可以安穩度日的。 如果最后的壞結果無法避免,那么程寧還是想辦法保全她一些。 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越久。 春華不知道該怎么勸,程寧是她的主子,她說的話自己也只能服從。 悶悶地點完頭,就聽外頭有聲響,是衛宴洲過來了。 門簾掀起落下,程寧窺見了一絲半點,覺得外頭的天似乎不怎么好。 “要下雨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