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醒過來時,衛宴洲那一側的床榻已經微冷。 他上朝去了。 用早膳的時候孟歆就過來了,候在一邊,要替程寧診脈。 春華剛好從外頭回來,捧著個搜集梅露的罐子。 昨夜出去見衛宴洲之前,程寧交代過,就當昨夜她們之間的對話從沒有發生過。 一定一定不能令衛宴洲或者王喜有所察覺。 春華雖然不懂為什么,可是也不敢忤逆程寧,她知道這個可怕的真相會關乎什么。 但是娘娘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卻又什么都沒有做,還是令她有些不解。 程寧交代的梅露取回來了,她邊放置好,邊嘆道:“今日的霧真大呀,梅露也頗多呢。” “是嗎?”程寧望了一眼外頭,笑道:“還真是,春日里這么大的霧,少見了。” 連日頭都沒鉆出來,院子里有些霧茫茫的。 孟歆還在一旁捯飭她的藥包:“我昨日遇見欽天監,說是大霧天得連續好幾日,娘娘這幾日就盡量不出門吧。” 不然容易受寒。 程寧沒應,喝完了最后一口白粥,她問道:“南疆的事怎么樣了?” 她大概猜到孟歆會關注那邊的動向,問的也不大經意。 孟歆手一頓,看著程寧:“娘娘......” “怎么了?”程寧好笑:“我問南疆也不行?” “嗯.....傅將軍近來都在宮外流連各處的酒樓,對南疆的事頗有撒手不管的勢頭,孟歆也不知道究竟作何打算。” 流連酒樓? 看來傅佑廷已經和衛宴洲聯合一起做戲給外人看了。 短則兩三個月,長則半年,看來南疆要迎來一場惡戰了。 也不知道衛宴洲的把握有多少。 提起這件事,孟歆還是有些擔心的:“娘娘,晉陽會不會有外患?” “放心吧,現如今還在可控內,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 孟歆不知道皇帝和傅佑廷在賣什么關子,但是外人看上去,傅佑廷顯然因為像一顆被廢棄的棋子。 南疆與他脫節太久,會不會最后就如同程寧,被取締一空? 而且他都已經自暴自棄到每日飲酒作樂了。 現在程寧在深宮,自身的煩惱已經夠多了,孟歆也不敢拿這事來打擾程寧。 但是若是從前,程寧一定會去將傅佑廷罵醒,也只有她的話,是大家都會聽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