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甜杏做好了程寧會怒斥,反問,甚至跳腳的準備。 因為據甜杏所知,自己應該是這個皇宮里,不超過五個知道程寧有身孕的人之一。 可是程寧什么動作都沒有。 她依舊坐在椅子上,從表情看出任何,像是在輕微地出神。 良久,甜杏才聽見程寧啞聲問:“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么?” 她看起來太平靜了....平靜到就好像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似的。 甜杏搖搖頭,此時不敢再惹著程寧,她看不透程寧的心思,這個人太復雜了。 “奴婢也只是從近來宮苑內種種跡象猜測的,從沒有跟第二個人提過。” 終于有人在她面前說這個事,可竟然是甜杏。 程寧覺得荒唐的同時,又想要苦笑:“就算陛下有奇怪的情緒轉變,你也不該猜到這個份上。” “如果不是奴婢曾經帶著‘避子湯’的藥渣,托人在宮外查驗過一番的話,奴婢確實也猜不到。” 避子湯,也難怪。 .....也應該。 程寧確認自己有了身孕,是在前天晚上,衛宴洲無論如何都克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時。 她起先只是對身體上的種種異常奇怪,卻無論如何也不會往懷孕上想。 因為程家在前,避子湯在后。 程寧覺得,就算衛宴洲不恨她,也不會允許她生下孩子。 不然橫亙在中間的程家怎么辦? 他既然做不到放過,那更不會給程寧有解救程家的機會才對。 這樣才對。 可是月事遲遲不來,孟歆開的藥里面,她沒有聞到多少益氣補血的藥材。 反而是些苦澀難言的味道。 即便程寧不會醫術,不通藥理,可是她到底是個女人。 一旦開始懷疑,周邊的所有就會漏出蛛絲馬跡。 比如衛宴洲的態度,突然變得小心翼翼,連她的吃食起居都要管。 再比如在獵場時,她無緣無故的嗜睡和惡心。 還有那天睡前明明衛宴洲在生氣,睡醒之后卻幡然變了一個態度。 為什么陣子無論臨華宮做錯過什么,衛宴洲的脾氣都空前的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