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巨大一聲響,想必整個相府都該聽到了一聲。 閻羅一般的皇帝一身黑袍,逆光而站看不清臉,只剩周身的殺意。 “別忙了,曹愛卿林愛卿。” 他聲音居然帶著笑,看向匆匆往謝之云密室躲的兩個大臣。 而謝之云則站在一變,臉色大變。 方才聽見外頭的動靜,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在府里招待兩個本是純臣的大臣,曹寅和林西桓。 今日程家的事辦的實在漂亮,他心情頗好。 可是這事是不能曝光的,否則他私下里的一些運作,容易被衛(wèi)宴洲抓到把柄。 但是偏偏,來的人是衛(wèi)宴洲! 那兩位大臣被衛(wèi)宴洲直接點了名,在還沒有合攏的密室門內(nèi),瑟瑟發(fā)抖。 謝之云不愧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一瞬間就恢復(fù)了平靜:“陛下怎么有空來?” 此刻的衛(wèi)宴洲,應(yīng)當為了程家的事焦頭爛額才對,怎么會跑來謝府? “好問題。”衛(wèi)宴洲跨步進去,往書房的主位上一坐,把玩著手中的刀柄,指腹從刀鋒抹過。 “似乎丞相篤定朕今日會日理萬機,焦頭爛額?” 謝之云臉色一變,忙跪下:“陛下誤會了,只是陛下不曾有游侯府的興致,即便有,讓王公公先來說上一聲,臣好安排打點。” 左右逢源的把戲,謝之云嫻熟的很。 反正程家的事情做的干凈,即便衛(wèi)宴洲能查到蛛絲馬跡,也不可能揪到他身上來。 層層疊疊都是人,頂罪的也都備好了。 衛(wèi)宴洲能耐他如何? 將刀尖插在那張看起來價值連城的桌案上,入木三分,如切在人的皮肉上。 衛(wèi)宴洲依舊淡淡笑著:“是么?” 但突然他臉色一變,整個人都陰冷下來:“可朕今日不是來相府玩兒的。丞相走進一些說話。” 謝之云:“......” 他只得站起來,弓著身子走到衛(wèi)宴洲身邊。 那兩名官員見他如此,以為他不是來追究謝之云,而是沖著他們倆來的。 忙沖過去噗通跪地,不斷地磕頭求饒:“陛下!陛下恕罪,我二人是接到了相府的禮貼,邀我們過府一敘,我們本是拒絕的,可架不住丞相熱情才、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