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云華的性子在這一年變了許多。 她將衛宴書抱過來,卻一眼也不看咿咿呀呀的衛宴洲。 文妃已經隱隱明白她要做什么,不由瞪大了雙目:“姐姐?” “我這一生,對不起兩個人,太子殿下和你。”李云華抓著衛宴書的小手:“還有這個小不點。” “姐姐——” “我要跟那個惡魔說,我生下了他的孩子,以他的脾氣,會殺了我,也會殺了孩子。” “若是他直接殺了我與宴書,你記得將這個孽子藏在無人能找到的地方,而后將我手寫的那封信曝光人前,逼他滴血認親。” 她現在很明白,衛鶴羽嘴上說高宗,可他并不是豁得出去的人。 他不敢爆出與自己的齷齪,那會有損他皇帝的顏面。 但是李云華可以利用這個,逼他寫下禪位詔書,逼他給李家一個活路。 她先見了程風緒。 看著程風緒知道真相后震驚的臉,李云華從胸口呼出一口暢快。 終于,不止她一個人如此身陷痛苦。 衛鶴羽知道了,可他竟然沒有直接殺了人,衛宴書的脖子被他卡在手里。 他穆然一笑:“算計朕?” 李云華沒成想他是這樣的反應,不由一愣。 “這不是朕的那個吧?難怪你與文妃懷孕的時間如此湊巧,生下孩子拿捏朕,可這招漏洞擺出,你留了后招,你生的那個,如今在文妃那里,是不是?” 衛鶴羽那時候身體有些不好了,說兩句話便要輕喘。 也不知是因病纏身,精神懈怠所以心軟了一些還是如何。 他難得有些耐心和平靜。 也或者是佩服于李云華一個女人的隱忍與算計。 他說:“你要的是朕禪位給衛祺,再保李家無虞?” 李云華抱緊了衛宴書,怕死的勁頭已經卸去了。 “朕不要他的命,虎毒尚不食子,”衛鶴羽道:“但你得死。” 程風緒在一旁略顯急躁:“陛下,不可啊,留著這個孩子后患無窮!” 衛鶴羽看也不看他,繼續說:“但朕也不殺你,你得死于暴斃,那兩個孩子,朕就當都是衛祺生的。” “......” 后來,太子妃暴斃而死,誰都不知道其實她死于鴆酒。 衛祺傷心過度,對衛宴書越發疼愛,更是將他放在李云華的親妹妹文妃手上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