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躲是躲不掉的。 衛宴洲有的是方法逼程寧就范。 但是程寧是不可能吃軟的,所以只能贏來。 最后將程寧摁在懷里逼著咽下那碗姜茶,她被辣的眼淚都差點涌出來。 “王、八......唔!” 衛宴洲將空碗遞給王喜,接過春華的帕子替她擦掉唇角來不及咽下的水漬。 “恩,王八蛋。”衛宴洲從茶點里挑挑選選,選出一樣甜的,塞進了程寧的唇里。 那姜茶確實辣,他光是聞著都感覺到了。 所以這個給她的舌松快松快。 他看見程寧吃酸話梅了,孟歆說害喜的時候嗜酸,是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程寧自己會不會有察覺。 抱著程寧掂了掂,他剛剛想告訴程寧自己沒有封高辛夷的理由。 是因為看她跪在別別扭扭跪在那的時候,感覺頗有幾分像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程寧。 將這樣一個人困在后宮,也只是徒增無辜。 冊妃多容易,上下嘴皮子動一動就夠了。 但他的本意就不是想后宮有多少妃子。 當初立皇后,封妃子,都是因為剛上位,他要坐穩這個皇位,確實需要借助一些勢力的迂回。 說是利用也好。 唯獨程寧不是,程寧是他要仔仔細細安放于室的唯一。 現在他掌權了,就算不用封妃這一條路,要啟用高家也是易事。 只是被王喜打了個岔,方才的情緒散了,現在再要他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 王喜無緣無故又挨了個飛刀,非常無辜。 “不是不處置謝輕漪,”衛宴洲說起別的:“只是朕手里的權臣許多還未站穩腳跟。” 宏圖大業不是一蹴而就,泰山崩于前也不是一朝一夕。 謝氏根基深,牽扯的官員也如大樹根莖,錯綜復雜。 當初他選了謝氏而非李氏,這個也占據一部分原因。 李氏是勢頭猛的世家,發展迅速,但是根基不深。 所以能快刀斬亂麻。 但是謝之云這個人卻是實打實從謝家祖上接過來的百年基業。 牽一發動全身。 所以他只能一點一點慢慢挖。 上次于冕的事也一樣,為什么不直接找謝家的麻煩,而是要親自入謝府找證據。 是一樣的道理。 沒到動謝家的時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