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衛宴洲渾身都變得很僵硬。 不會,當然不會。 耽誤房事的又不是她身子虛,是她有著身孕。 可是程寧睜著這樣一雙疑問的眼看著他,會讓衛宴洲產生一種感覺——她知道什么了么? 是在試探他? 否則以程寧的性子,她怎么會說出如此類似試探的話來? 是她發現了什么? 不,怎么可能。 程寧在自身身體上向來遲鈍。 他不認為她會有這方面的敏銳。 思緒飛快,想了許多,可也不過是眨眼之間。 遲一些給程寧反應,她定然要更為懷疑。 于是衛宴洲斂了心神,道:“程寧,你現在是在跟朕求歡嗎?” 將問題拋回給了程寧。 果真,程寧是不會理會這種問題的。 她在衛宴洲的面前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道:“我困了。” 涉及驕傲,涉及別的,程寧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背影孤冷,就像在說:你做夢。 衛宴洲咽下一口難言的濁氣,將被子又給她拉高至肩膀。 然而程寧并不買賬:“拉高拉低都是你,能不能不管我?” 衛宴洲難得的:“......” 懷了身孕的女人都如此難伺候么? “朕親自為你操勞,不高興也憋著。” 這次換成程寧:“......” 屋內終于恢復了安靜,安神香的氣味淡淡地縈繞了一室。 衛宴洲一直以同一個姿勢看著程寧,直至她呼吸漸漸平穩,似乎睡熟了。 春華沒聽見屋里的動靜,進來查探了一番。 見著的便是皇帝陛下側著身子,替娘娘將燭火的燈都擋住了,他自己卻睜著眼。 若是沒有前面諸多事情,程家不是現在境況。 那春華真要以為陛下情深似海,與娘娘宛如世間最般配的愛侶。 縱使放得再輕,她的腳步聲也瞞不過衛宴洲。 對方只是嚴厲地朝她一瞥過來,似乎警告她放輕動作。 又示意她將燈的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