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娘娘,那怎么辦?”小桃如臨大敵。 她雖然不明白為何熹妃有了龍嗣的事不能外漏,甚至連程寧自己都不知道。 歐陽曦也難得地出神。 一步步走回離月宮的時候,她沒有要步輦。 小桃的問話她似乎也沒有聽見。 深宮內院,宮墻幾乎比兩個她都還要高,舉目一望,什么都看不見。 她想起第一次見程寧的時候。 那時候的程寧渾身是傷,不夸張,她才從大獄出來,奄奄一息。 那時候歐陽曦覺得,這人真慘。 程家謀逆的冤案不論真假,可是程寧與衛宴洲一起長大的情分假不了。 有這樣的情分在,程寧卻也落得這個地步。 這讓歐陽曦覺得,或許他們之間的青梅竹馬,原就不過是一場作戲。 她自小性子淡,沒有太大的功利心,也沒有那些彎繞的爭寵心思。 眼觀過程寧的下場,對衛宴洲自然就更產生一種敬而遠之的畏懼。 他沒有時間流連后宮最好,他不喜歡世家女不喜歡權臣之女也罷。 進宮是她的宿命,那她就守著這個貴妃之位直到老死。 家族榮辱才是大事,除此之外的所有一切,都不值一談。 直到—— 直到她站在宮墻一角,看見衛宴洲深夜陪在永安宮替程寧罰抄,看見他抱著人捂著一絲風雪也不讓沾身。 直到她發現衛宴洲去離月宮,也不過是因為跟程寧鬧了別扭,不愿去臨華宮。 直到她發現,謝念瑤自以為自己贏了所有,可每每衛宴洲從鳳鸞宮離開,去的都是臨華宮。 還有那一夜,衛宴洲策馬從宮外回來,滿臉緊張沒有掩飾的樣子。 那些藏在狠厲,殘忍,和嫌棄背后的,都是無聲的在意。 一個男人,九五之尊,天下盡在掌中。 卻要這樣,小心翼翼地瞞著所有人,讓程寧給他孕育子嗣。 他根本就不是無情,他在意得要命。 這個宮墻里,只要天子想瞞,就必須密不透風。 還有大獄里的程家人。 歐陽曦突然想起來,上一次謝念瑤下手,其實就算她沒有讓父親留意,最終也不可能得手—— 因為衛宴洲對程家的看管,非常、非常嚴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