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程寧沒承認,不過換了個方向:“那不如你告訴我,程家入獄的真正理由?別拿謀逆說事,好不好?” 劍拔弩張,氣氛一下降到了冰點。 衛宴洲發怒的時候其實挺可怕的,周身都會帶上肅殺之氣,仿佛眨眼間能要人命。 程家話題是他們之間的禁區,每一次提及,都會像現在這樣。 “我剛剛做了個夢,夢見先帝了。”程寧突然放輕了聲音:“是不是我太久沒見他的緣故,我覺得——” 衛宴洲的呼吸很重:“覺得什么?” “覺得你們長得不像,”程寧繼續說:“在夢里他很悲傷,背著手,但是不說話?!? 先帝一直是個溫和的性子。 程寧從小到大都沒有怕過他。 但是他死的時候,程寧也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 衛宴洲抿著唇,他的眸光里倒映的只有程寧這一個人。 “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訴我,但他說不了話呢?” 衛宴洲閉上眼,睫羽有些細微的發顫。 他不顧程寧的掙扎將她摁進懷里,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死人怎么說話?隔著夢又怎么知道他悲不悲傷?” 夢見先帝悲傷是假的,但是在衛宴洲懷里,程寧感覺面前這個人提到先帝才是真的悲傷。 感覺到這個,程寧不掙扎了,緩緩抬手抱住衛宴洲的背。 她想,如果真相真的太殘酷了,那還是不要讓衛宴洲告訴她了。 “程家謀逆。”衛宴洲擲地有聲:“你再問一萬次,我也是這個回答?!? 他已經不想計較程寧知道了什么,她這么聰明,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早在她問自己文妃的時候,衛宴洲就猜測程寧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沒有他,沒有程風緒在,誰也給程寧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故事。 沒關系,你就慢慢猜吧。 真相不可能公然于世,如果有那一天,程家.....他會先處理掉的。 “陛下。”王喜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您今夜也沒用多少晚膳,奴才命人熬了些粥,給您端進來?” 嘴上說的是給衛宴洲備的,可晚膳怎么會給他備粥。 粥只適合給身子不爽利,或一日未進食的程寧。 王喜的臺階遞的巧妙,既顧著衛宴洲的面子,又照顧他的里子。 “端進來?!毙l宴洲放開程寧,還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別背著我搞小動作,被發現了,你知道后果。” 王喜進來,見兩人面色各異,直到這是的又起了爭執了。 他心底長嘆一聲,只當不知道。 熬好白粥香甜,配著幾碟小菜。 似乎怕白粥太清淡,小菜有咸的又辣的,都極為清爽開胃。 程寧其實不餓,南熵塞進她嘴巴里的那幾塊饃極為撐胃。 但是在衛宴洲面前,她是個一整日沒有進食的人。 衛宴洲還要在那擺譜:“這都是什么?喂兔子不成?朕不吃。” 王喜極為為難地接話:“都端都端來了呢,要不熹妃娘娘您用一點兒?” 天地良心,程寧也不想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