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從前的種種接近,程寧都得重新審視。 但是現在別無他法,她只能信他。 “晉陽先皇后和已逝的文妃,她們、先帝、還有父親,中間有著某種關聯。” 南熵頗為欣賞:“不愧是你,就算被困深宮,觸覺依舊敏銳。” 但他猜程寧查不到什么。 因為諸多種種,衛宴洲不會讓她查到蛛絲馬跡。 “這么說南熵殿下當真知道些什么?”程寧看著他。 “很想知道?”南熵在自己的臉上點了點:“那親我一下。” 這種被人拿捏在手心的感覺,程寧真的很、不、喜、歡! 她冷哼:“殿下不想說就算了,說起來東吳的大殿下今次也來了吧,你讓讓——” 程寧平時被衛宴洲欺壓就算了,因為有掣肘。 但是南熵這個行為就非常讓她惱火,大家合作關系,你還想調戲我。 她程寧的虧這么容易吃呢? “怎么還急了?”南熵將她拉回來,也不藏著掖著了:“當初驟聞你出事,我確實心生疑惑,派出我那幫江湖客去查探過。” 程寧示意他繼續。 “不過你也知道,宮廷密辛查起來哪有這么容易,更何況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所以南熵查到的也不多,只是意外之中得到過一個二十年前被遣散出宮的老人。 “也不算遣散,她那年剛好到出宮年紀,聽她說,二十四年前有一天夜里,那時還是太子的先帝有一次奉命外出辦差,而皇帝,也就是衛宴洲的爺爺,那夜突發了惡疾。” 惡疾? 程寧心底打起了鼓,無數個睡不著的深夜,她曾經翻來覆去將宮中的幾個人物串在一起,做過許多假設。 可她沒想過這件事還可能涉及到無上皇。 程寧對他沒有印象,因為在她四歲時無上皇就已經崩逝,繼位的是先帝。 寥寥幾次看他,也是入宮后,在永安宮墻壁的掛畫里。 他長得威嚴,不似先帝溫和。 聽聞在位時,也是個手腕強硬的主。 若真要說起來,衛宴洲的性子一直被說與先帝不像,倒是跟無上皇更像一些...... 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腦海,程寧連聲音都戰栗起來:“然后呢?” “然后?”南熵看著她的臉色,淡淡一笑:“其實你自己都知道,皇帝重病,無論妃子還是兒媳,都要去侍疾。” 這是自古以來的慣例。 二十四年前,先帝還是太子,不過已經娶了太子妃和文妃。 先皇后和文妃本就是親姊妹,她們還是同一年入的東宮。 并且,當時都還未有子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