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請罪? 李年明明已經抓回來了啊! “我若是直接跟陛下請罪,豈不是跳過了歐陽大人?” 程寧拍拍他的肩,感慨道:“你本就不是歐陽震的直屬下屬,你去請陛下給個嚴查大獄之權,獄中的疏漏該查的查,該修的修,這礙著誰了?陛下還會賞你。” 這一招以退為進,聽起來似乎還行? 周闊豁然開朗:“娘娘好計謀!” “這些都是你想的,與本宮無關,往后大人高升,不要忘了我就是。” “哪里!”周闊小聲道:“程老將軍那兒,下官也會好好打點的。” 是個知恩圖報的,還不見得是恩,就已經先感謝上了。 程寧不再多說。 周闊竟然還派了個人將程寧送回了臨華宮。 一夜驚心動魄,程寧累的骨頭都酥了。 她進臨華宮的時候,院落里靜悄悄的。 夜已經極深,宮人們都睡了。 她進了殿內,將春華喚醒時,對方差點尖叫出聲。 捂著酸疼的脖頸,春華快被嚇哭了:“我以為臨華宮遭刺殺了。” 她方才根本反應不及就被程寧敲暈了。 現在看見程寧,本能地害怕。 “好春華,沒事的。”程寧替她揉了揉脖子,又看向??床,用眼神示意春華不要說話。 衛宴洲似乎沒有換過姿勢,呼吸清淺,睡得很熟。 換了中衣,程寧躡手躡腳上床。 雖然覺得有藥物在,衛宴洲沒有那么容易醒,但還是怕驚擾了他。 誰知她甫一上床,衛宴洲就醒了。 他睜開眼睛,與程寧四目相對,眼神清明。 程寧心臟都停了一瞬間。 不過只是眨眼間,程寧的身子被衛宴洲拖過去,攏在懷里抱緊。 似乎不滿她身上冷,還將被子拉高至程寧的耳朵,差點蓋住她的鼻子。 貼著程寧脖頸蹭了兩下,衛宴洲囈語:“又冷又臭。” 大約是身上沾了些大獄的味道。 幸好他沒有完全清醒,不然定然已經起疑了。 程寧在他的懷里轉了身,面對他,看著昏暗燈下衛宴洲的五官。 文妃,先皇后。 她確定衛宴洲對程家的恨意來源與這兩個人有關了。 老爹在提到文妃時的僵硬,是全然出乎意料的模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