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一不二,手腕積極強硬。 萬事都得順著他的心意來。 王喜應下,又小心翼翼地問:“那庸王那里……” “不是求著也要見么?讓他們見,給朕盯著他們到底說什么!” 翌日晨起。 程寧本來以為衛宴洲昨日氣的那樣狠,見衛宴書的事應當是沒戲了。 可不料剛穿戴好,王喜便匆匆進了臨華宮。 門外還有步輦等著。 “娘娘,”王喜見了禮:“庸王在康寧殿等著呢。” 又意外,又覺得奇怪。 她收起思緒,朝春華遞了個眼神,春華進了內殿取東西。 “有勞公公。” 王喜忙應:“娘娘哪里的話,額角這傷是?” 程寧額角有些紅腫,是昨日在玉枕上磕的。 她不大在意:“沒事。” “娘娘,”王喜搭著她的手往外走,賣了個好:“陛下昨夜去了芷陽宮。” 皇帝翻了哪個宮妃的牌子,在宮中其實不是秘事。 不過程寧一向不關注這個,說到底衛宴洲歇在哪里,她就算想管也管不著。 見她面色有異,王喜趕緊解釋:“娘娘,老奴在宮中十幾年,程將軍是什么人,老奴再知道不過,您要救老將軍,說到底看的不還是陛下的臉色?陛下對娘娘也非無情,您看……” 他倒是好意。 程寧謝過:“程寧明白,多謝公公提點。” 有些道理她也并非不明白,討好衛宴洲,無論在深宮還是在程家的事情上,都只有好處。 可是自從自己入后宮以來,衛宴洲的脾性就比以前變了太多。 喜怒不形于色就算了,還反復無常。 曾經跟在自己身邊寧姐姐長,寧姐姐短的小子,現如今專會氣人。 王喜覺得自己服軟能換來衛宴洲的垂憐,但是昨日自己服軟了,衛宴洲卻不接受。 她不知道他究竟要什么。 步輦一路抬去康寧殿。 康寧殿地勢高,處于高階之上,俯瞰可以縱覽皇宮全貌。 程寧一步步拾階而上,看清城墻圍欄邊上的人,竟然生出一抹膽怯來。 青灰的身影,袍擺被冬日冷風刮起,坐在轱轆車上,目眺四方。 聽見動靜他回過頭來。 隔了一個春夏秋冬,再見面時,兩人相顧無言。 程寧走上前去,福了禮:“殿下吉祥。” 衛宴書目露悵然,將她上下打量一遍:“阿寧,你這手跟這臉,怎么回事?” 程寧背過手,只覺得喉間全是苦澀。 她撇開心下種種情緒,望了一眼遠處守著的王喜,在衛宴書面前蹲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