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慶國公府內院,偏僻幽靜的小院里,慶懷的母親慶鐘氏正坐在窗前縫衣服,一針一線極為認真。 可是縫著縫著,卻有幾滴眼淚滴到了衣服上。 “夫人,您怎么又哭了呢?” 一個三十多歲的侍女趕緊拿起手絹,幫慶鐘氏擦拭眼淚:“您放心吧,侯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自從接到慶懷重傷的消息,慶鐘氏就總是哭,眼睛腫的和核桃一樣。 “春娥,你再去一趟門房,問問懷兒有沒有給我捎信回來。” “是,我等下就去。” 侍女苦笑著點頭。 她今天已經跑了六次門房了。 “現在就去。” 慶鐘氏一刻也不愿意再等。 “好吧,那您也別哭了,再哭就把眼睛哭壞了。” 侍女無奈起身。 結果剛走沒多大一會兒,就飛奔回來了。 人還沒到,聲音先到: “夫人,夫人,侯爺有消息了!” “真的?” 慶鐘氏沖出屋子:“信呢,快給我。” “不是信,是有個鐵林軍的軍卒回來送軍報,現在正在聽雨軒等著夫人呢。” 侍女喘著氣說道。 慶鐘氏是慶國公的小妾,按道理是不能見其他男人的。 現在慶國公發話,自然就沒了那么多講究。 不過國公府后院還有其他女眷,就算慶國公發話,旗手也不能去后院,管家就把他安排到了內眷接待娘家人的聽雨軒。 慶鐘氏一聽,也顧不上儀態了,拔腿就往外跑。 一直跑到聽雨軒門口,才停下腳步。 “卑職見過夫人!” 這可是侯爺的生母,旗手趕緊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快起來,”慶鐘氏著急問道:“你們侯爺有沒有帶信給我?” “對不住夫人,沒有,侯爺受傷后小人就沒再見過侯爺,第二天黨項人打來……” “什么,黨項人打來了?” 慶鐘氏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腳步踉蹌幾下,要不是隨后趕來的侍女扶著,說不定就摔到了地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