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五出發去昆侖山之前,就已經從偵探社那邊知道有人在調查他。 不過那個時候他不是很在意,畢竟有什么事情可以回來再說。后來發現冥月術士的事情之后就更不在意了。因為雇傭偵探調查他的,九成九就是冥月術士們。 要特別說明的是,雖然陸五已經知道自己因為第二律魔力的緣故,冥冥之中已經有了一個仇家。但是這種仇家是不會留下什么痕跡給你的——或者如果真的有什么痕跡可追尋,那么那些術士們也不至于死的那么不明不白了。以任健的事情為例,在遇到事情之前,任健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可疑的征兆。 事實上,按照陸五的結論,金爺對任健的那種仇恨其實非常莫名其妙,不合邏輯。與其說說那是仇恨,不如說那叫做遷怒,殃及池魚。如果是根據“冤有頭債有主”的原則,那倒還能進行正常的推測和預判,但是如果遇到金爺那種無原則的殃及池魚,這種事情就根本是沒辦法預測和推理的,很有那種“腦子進水”的觀感。 就好像路邊遇到一頭瘋狗一樣,真的遇到了,除了自認倒霉之外又有什么辦法呢?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體現了命運的偉力。讓你防不勝防,避無可避。這已經脫離了那種“走在路上,高樓上恰好掉下來一個花盆砸你腦門上”的檔次,從哲學上來說,這已經從天發殺機轉變成了更有效率的人發殺機。哪怕你真的躲到渺無人跡的某個深山老林里去也逃不過。也許就有某個司令員偷偷的下令把那塊無人區當成某種新式武器的試驗靶場了呢? “不知道?有錢有勢?” “那人只是一個下面的人,經人介紹找上了我。”李澤解釋道。“名義上說是來了解派出所這邊的情況的,如果不是他提起了你的名字,我都猜不出來那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下面的人……我的意思是,具體出面的人是誰?” 上面的人是誰不知道,那沒關系,找下面的人,所謂扯起蘿卜帶出泥,一級一級的追查上去,自然而然的能找到對方。 “是一個副主任……我猜應該是一個秘書。”李澤并不明白陸五的立場和掌握的力量。他只能根據更加現實的力量對比進行提醒。“找這種下面跑腿的是沒有用的。你總不能把人抓起來拷打追問吧?” 不好意思,我就有這個打算。陸五嘴巴動了動,但是隔著電話,身邊又有一個任健,他這些話只能塞回肚子里。 “如果你是想根據他的身份去找到身后的主使人,”李澤繼續說道。“那基本上也沒戲。因為人家敢派出來,就不怕你追查。” “不是說是秘書嗎?問問他到底是誰的秘書不就行了?”陸五納悶,根據秘書找領導,那很自然的啊。 “秘書又不是老婆,是可以借來借去的。”李澤說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