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霉運連連-《來自瓦歌世界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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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不見(雖然按照陸五的時間標準是好幾年了),任健的臉深深的憔悴了下去。說句實話,現在的他和之前丟失掉那份合同,可能要坐大牢的時候狀態有點相似。只不過那個時候任健是因為酗酒和失眠,而這一次則是純粹的焦慮。
兩個人坐下后,任健開始把之前在電話里說過的事情重復了一次。當然了,這一次沒有隔著電話,所以他說的比較細致和周詳。沒有跳過那些比較復雜煩瑣的部分,而是將所有的細節都說清楚了。
其實事情也就那么回事。雖然臨邑國早就消失在歷史之中了,但是這并不妨礙現代的某國將自己視為臨邑的繼承者和后人。這么一個玉璽也許對中國人而言只是一個“有價值的古董”,最多只能說有著一定的文化、歷史價值,但是對于別人來說卻還要加上一個“政治價值”。所以人家的政府盯上了這個玩意。在這種半公開的政治訴求中,對方只要肯出價,最終一定是能得到玉璽的。不幸的是,別人付出的價格不一定是錢,甚至可能根本不是錢,而是其他一些普通人了解不到,也不會去接觸的東西。比方說一次支持,一個經貿協議,亦或者一個購買合同什么的。總之,當政府之間達成協議之后,類似于陸五這種“物主”就被直接無視掉了。反正你不可能對抗政府。
也幸虧他們給玉璽上了保險,雖然這種事情保險公司不會全額賠付,卻也多多少少賠了一點回來。當然距離之前的估價,也就是一個億,那就天差地別了。
說起來,現在的任健真心后悔上什么電視節目啊!要是不上那個什么節目,名聲不傳,現在不就沒事了嗎?到時候哪怕被人知道了,那也是下一個物主乃至于下下個物主的事情了。這可是一個億的錢呢!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玉璽已經不可能收回來了。古人所說的“財不露白”果然是經驗的總結,為了深刻體會這句話的涵義,任健和陸五可是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
玉璽的事情也就這樣了。面對這種情況,任健也只能套用一句網絡上的詞“我有什么辦法?我也很絕望啊”,真的是所謂求助都無從求起。誰叫這是人家的國寶呢?說句實話,假如傳國玉璽現在突然出現在某個友好的國家,中國也肯定會不擇手段去求取的,不是嗎?
任健長吁短嘆,直怨自己當初考慮不周。不過說實話雖然此刻后悔,但是這個錯誤卻真心很難避免。不管是兩個人中的哪一個,其實都對古玩市場不甚精通。雖然說自從進入新世紀以來,神州大地一輪收藏熱潮可謂越來越高。但是不是這個行業的人,對里面的門門道道也只是霧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最多只擁有作為購買者(收藏者)的常識,還局限于“不要被假的古董騙了”這個檔次。但是作為出售者,他們知道的就很有限了。當然了,不管是陸五還是任健都不是收藏熱潮中的一員,對他們來說,把古董換成錢才是正經。
這事其實不怪任何人,不管是玉璽還是其他的古董買賣(前面說了,遭到了警方掀起的查處風波),只能說完全是運氣的問題。不管陸五在不在,最后的結果也不會有什么不同。
其實賣古董的事情并不是重點。畢竟這事情雖然說并不算一帆風順,沒有取得預期中的收益,卻也不能說是誰的責任。而鋼鐵廠的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謂商場如戰場。如果說將其比作任健進入商場之后的第一次戰斗,那么毫無疑問,這一次戰斗顯然是以慘敗收場。
不是一般的慘敗,簡直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全軍覆沒。
前面說過,W市的鋼鐵廠是一個國營企業,早年也曾風光一時。甚至在上個世紀的破產潮都順利的頂了過去。但是進入新世紀以來,國有企業幾乎都進入了兩極分化的模式:要么變大變強,要么就逐漸沒落下去。
而W市的鋼鐵廠無疑就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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