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通訊有點阻礙,但是影響不大。”有人做出了這樣的回答。“我們剛剛和后方進行了一次成功的聯絡……殿下。” “哦?后面有什么情報嗎?” “我方的攻勢遭到了凱查哥亞特的反擊,損失非常大……”部下說道。“從第一線得到的情報來判斷,凱查哥亞特不但沒有減少前線的兵力,相反還增加了一些。這種情況下……傷亡的情況相當嚴重……” 他偷眼看了斷指一眼,卻發現對方異常的平靜,仿佛蒙受損失的不是他麾下的兵力一樣。誠然比起凱查哥亞特來,冥月陣營家大業大,這點損失壓根算不了什么。就算此時此刻是麻煩的“平衡之刻”也一樣。但是那指的是一個陣營的全部力量,而對于斷指而言,他的力量就很有限——此時此刻,在術士們們蒙受沉重傷亡,浮空要塞一口氣被摧毀七座之后,他應該已經承受不了更多的損失了。當然,高位之人常常喜怒不形于色,到底他此刻什么心情恐怕很難從表面上判斷。但是至少,軍團里每個人都知道,一旦這一次行動失敗……或許其后果的嚴重性會遠遠超過斷指的承受能力。 或許這就是他會在這里,而不是相對安全的后方的原因。 “我建議,殿下……”他開口想說下去,卻被對方做了一個手勢阻止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最后兩個字讓他特別舒服,但是或許他之前并未被人這么稱呼過,所以他雖然說打斷了部下的話,但是臉上并無半絲的不悅。 其實“殿下”這個詞是一種很高貴的稱呼,只適用于執政官的第一候補(當然私下里表示客氣、禮貌或者干脆為了拍馬屁的情況是另說的)。斷指在這個升遷序列中尚未占據如此高位,他目前還只是候補第三位——但是,如果他這一次成功的打敗了凱查哥亞特,解決了這個目前讓冥月高層大傷腦筋的問題,他就能夠有資格把自己的候補序列向前提升到第一位。冥月陣營執政官第六席的第一候補。 這么一個殘廢的家伙也能混到候補第一位……不止一個高階術士在私下里暗自咬牙切齒。甚至整個軍團都是如此也說不定。但是誰也不敢當面叫這名字。 事實上,盡管習慣性的被叫做斷指,但是這并非是他的名字,而只是一個綽號。他公開的通用名字叫做阿維魯,沒有家族后綴。至于私下里的真實名字,那就是一個對大多數人都是秘密的事情了。因為術士們都知道名字相當重要,甚至可能成為某些魔法施展的憑依。所以術士們總之盡可能的隱藏自己真正的名字。當然通常這種努力的最后結果就是讓名字成為“不是秘密的秘密”。在某個圈子內不是秘密,但是大多數人卻無法得知。 不過,如果有人細致的觀察他的雙手,就會很容易的看出他的雙手指頭不多不少,正好十個,而且上面沒有任何殘疾,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假如這位朋友還有著足夠的耐心和運氣,看到斷指的雙腳,他也會同樣發現斷指的十個腳趾頭也同樣不多不少,十個正好,完整得不能再完整了。 這樣的一個和事實顯然完全相反的名字當然不會沒有理由。這個理由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斷指的手指是后來才得到殘肢再造手術而重造的,在此之前,他缺了一個指頭,而且是大拇指。按照地球上的標準,定一個二級三級的傷殘毫不為過。 每個人都很自然的明白,缺了一個手指會對生活帶來極大的不便。沒人會喜歡自己少一個指頭,包括術士。所以如果一個人長時間保持著這種傷殘的話,有也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位朋友沒錢或者沒權限去進行殘肢再造手術。如果說一個普通人沒有這個條件為自己做此類手術那倒是可以理解的,其他暫且不論,權限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但是對于一個術士來說,無需其他任何證據,單單這件事情就說明了他的身份——力量低微,地位卑下。須知術士雖然比普通人高貴,但是術士之間,也是分成三六九等的。 他曾經是某間研究所里某位學者的助手。助手和助手是不同的,有身為學者自身學生的助手,也有看門掃地,做飯洗衣甚至就是危險實驗當做炮灰使用的助手。 斷指顯然不是前者。既然他得到了這個毫無尊敬的綽號,對他的地位也就了解一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