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鳴岐回過神來:“變化?” 謝北伶點點頭,眼神有些復雜:“進魯地兩年,她就帶隊滅了四合船幫,手段極其狠辣,而且,她現在是一面招幌。” 招幌。 聽到這個詞,魏鳴岐心感不妙。 謝北伶隨即的話也印證了這點:“黎禾是我師父卦象里將來唯一能擊敗你的人,很多江湖人都看中了這點,甚至連你父親也一樣,她現在的聲望很大,且全都來源于你。” “……” 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形發生了,命運又一次將二人推上了對立,并且這次極度富有戲劇性。 他現在是謝北伶的徒弟,后者因為他在江湖上的名聲狼藉,而黎禾則代替他前往魯地,成為那個老家伙手里的新棋子。 深吸口氣,魏鳴岐露出笑容:“沒事的師父,這一切都交給我,徒弟現在可不是什么軟柿子。” 謝北伶看了他一會。 這五年下來,他為了這句話付出了多少努力? “下午我考校考校你的武功。” “好。” ……… 左右也就三間房的小院面積不大,所以師徒二人下午的考校也真的只是摸摸底子。 “你看什么?” 來到空地,受不了后邊目光的道姑忽然扭頭。 魏鳴岐的回答半真半假: “好幾年不見師父,你換上這身打扮我覺得親切。” 一身服青袍,一把止戈劍,那個闖進他生命里的女人從記憶走出,還是那清清冷冷如月色朦朧的人間殊朵,歷經五年也沒有絲毫褪色。 非要說改變,那就是徹底溢出的濃濃韻味,饒是寬大的道袍,五年之后也再不能遮住她那如圓月般的美了。 謝北伶靜靜盯著他的眸子。 徒弟大了,長得比她還高,出落的眉生意氣英姿勃勃,有了男人樣,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敲他腦袋。 這五年來,她也不是沒有絲毫改變,獨自行走江湖的時候,她時常會回想起那個午后,想起魏鳴岐蜷縮在她懷里喊娘親的時候。 想著想著她就總是會后悔。 后悔和魏鳴岐在一起的時候總冷落他,以至于等他進了宮,偌大的宮廷里各色面孔,還有誰能與他一份溫暖,教他向好。 最終她在這綿延的掛念中變得柔軟,反倒魏鳴岐,從那一方宮城走出以后性情依舊,其余則變得比她想象的要好,好得多。 正是心懷對這段歲月結果的淡淡感激,謝北伶才變得寬容,才不去計較魏鳴岐在她身后亂看的‘大逆不道’。 說到底,她徒弟也才十四歲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