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邊那人急忙慌的直接進(jìn)來拽她。
一旁的巍大牛干脆接過簍子,“娘,俺給你送?!?
“這……”可那人說不能讓男的靠近那里,巍大娘不曉得為什么,不過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于是叮囑兒子道:“那你送過去放門口就成,記著送完就回來別叫人看見?!?
“俺曉得的娘?!?
上山時(shí)巍大牛還在想,這有錢人家習(xí)慣真奇怪,搬過來之后也不下山,連人影都沒見著過。
他沿著山道走,穿過密林才能隱約見到那處房屋。
這里是以前一個(gè)外鄉(xiāng)人蓋的,后來嫌太不方便便又搬到村里頭,這才閑置出來。
巍大牛依巍大娘囑咐將飯菜放在門口,剛想轉(zhuǎn)身走又覺得該敲敲門,不然里頭的人怎么曉得。
于是他抬手敲了敲門,大聲道:“飯菜送到了。”
里面沒人答應(yīng),心里雖有些奇怪,但巍大牛沒打算多事,正準(zhǔn)備走,忽而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是完全異于飯菜的芳香。
他不清楚這是什么香氣,但比他聞到過的所有野花都要香,讓他情不自禁地看向緊閉的木門。
直覺告訴他,拿飯菜的人就站在門后面。
巍大牛咽了咽唾沫,他知道他這個(gè)時(shí)候不該有什么好奇心,但還是忍不住躲到一邊的樹后,想偷偷看看這屋里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隨著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yuǎn),好一會(huì)后,木門緩緩打開,一只他無法形容的手伸出來,提走了簍子。
門縫開的不大,但那只手就足以讓巍大牛久久沒有回神。
那是一只女子的手,很白,很美,露出來的肌膚好像在發(fā)光,他貧瘠的腦子只有這種直白的形容詞。
一直回到家巍大牛都一副失了魂的模樣。
等巍大娘回來他忍不住問:“娘,山上住的人……他們,是夫妻?”
語氣中帶著希冀,巍大娘沒注意,還想著剛剛村里的事,敷衍道:“應(yīng)該是。”
應(yīng)該?
那就也有可能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