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忠看到普洛森軍這樣上來,立刻對無線電下令:“后退!所有坦克后退!避免和步兵短兵相接!” 他的422號立刻動起來,而在俯瞰視角里,所有裝備無線電的排指揮車都動了,但其他坦克都停在原地開火! 敵人在眼前的情況下,車長們根本注意不到排指揮車開始移動了! 我草,這個只有排長車有無線電的配置也太坑了!誰批準的這個設計要槍斃五百回! 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王忠心急火燎的想辦法,還真給他想到了一個。 王忠按住喉部的麥克風:“排指揮車,用同軸機槍射擊本排其他車輛,讓他們知道要撤退了!” ———— 213號坦克內部,戰(zhàn)斗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航向機槍和同軸機槍噴出的彈殼稀里嘩啦的落在戰(zhàn)斗室的地板上。 突然,車長停下射擊,凝神聆聽:“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打我們?” 然后他就從炮鏡里看見從后面飛向前方的曳光彈。 他立刻扭頭,從炮塔上狹窄的觀察口看出去,發(fā)現(xiàn)排長已經后退了好遠! “排長后退了!”車長喊。 裝填手阿列克謝把一枚炮彈塞進炮膛:“高爆彈,好!排長那孬種害怕了唄!” “不對!那他用機槍打我們干嘛?”車長想了想,“不,這是將軍的命令,快后退!” 看到213號車后退了,排長車立刻轉移目標射擊214號車。 車長靈機一動,調轉炮口用同軸機槍打旁邊的陣型最左側的212號車。 機電員則操作航向機槍,對著前方突破的敵人狂掃。 212號很快反應過來,也開始后退,但是已經遲了,普洛森步兵從側面視野盲區(qū)接近了它,直接爬上了炮塔—— 車長二話不說用同軸機槍把這些普洛森人全掃倒。 然而,在212號車本身擋住了大部分的射界,在遮擋內的普洛森人扔出了一枚冒煙的手雷。 手雷落在212號發(fā)動機蓋立刻爆炸開來,將明火散步在數(shù)米的范圍內,同時產生大量白煙。 白煙徹底遮蔽了213號的視野,車長只能看見渾身是火的212號成員跳出坦克,在地上打滾試圖滅火。 又一枚手雷扔過了著火的212號,在地上炸開。 地上的坦克手停止了翻滾,任憑烈焰在自己身上燃燒。 車長沉默了一秒,大喊:“后退!212號完了!” 他持續(xù)的向濃煙中射擊,試圖阻擋普洛森步兵的接近。 ———— 王忠看著戰(zhàn)場,心如刀絞。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搶修出來五輛t34,把戰(zhàn)損壓縮到了3輛,這短短幾分鐘就丟了十二輛! 除了六輛排長車,也就裝甲1排保存得比較完好,還留下了213和214兩輛車! 決定只給排長車裝無線電的那個混蛋,應該和決定把車長和炮長合并成一人的那個混蛋一起拉去打靶! 因為過于悲憤,王忠甚至沒有注意到普洛森人使用的燃燒手雷——明明可以用莫洛托夫雞尾酒實現(xiàn)的效果,普洛森人專門研制了一種手雷。 悲憤歸悲憤,辦法還是要想的,好消息是現(xiàn)在留下的坦克里有六輛有無線電,可以指揮得動。 壞消息是,普洛森人把煙霧布得到處都是,根本沒有辦法充分發(fā)揮坦克的火力。 護教軍戰(zhàn)斗得很英勇,但是他們沒有防毒面具,催淚瓦斯嚴重削弱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 精銳的普洛森裝甲擲彈兵正在熟練高效的清理每一棟房子! 雖然情況非常糟糕,但是王忠沒有停止思考。 沒有視野—— 王忠突然想到了地球的二戰(zhàn),美國佬在瓜達爾卡納爾島上和小日子的絞肉。 小日子擅長夜戰(zhàn),美國佬一如既往的夜戰(zhàn)拉胯,但是守衛(wèi)亨德森機場的美軍想出了一個辦法應對小日子夜襲的辦法。 總的來說就是,既然我晚上看不到你,那我就不用看到你,白天把火力配置好,到了晚上就亂掃。 每一種武器都被規(guī)定好了標尺和射擊區(qū)域,美國大兵只需要機械的掃射就可以把整個正面封得死死的,然后就是等日本人自己撞到子彈上。 王忠看看現(xiàn)在已經全是煙霧的東南城區(qū),決定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首先,他需要一個開闊地,而且這個開闊地要橫在敵人進攻的必經之路上。 靠著俯瞰視角,王忠馬上就找到了這個地方:火車站前面的廣場。 順便兵站司令部就在旁邊,前面也是一個廣場,兩片廣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長寬各有一百多米的開闊地。 最妙的是,醫(yī)院、火車站、列車調度場和兵站司令部都在這個廣場北邊,封鎖了廣場就能保護這些核心地帶。 只要在這里配置一個火力地帶,就算敵人使用煙霧,也能擋住。 但是只有坦克還不夠,如果有一些精銳的老兵配合就更好—— 王忠忽然發(fā)現(xiàn)火車站有屬于他的部隊標識。 第五別申斯克團! 第五別申斯克團的81個人被他調到火車站,想保留這個團的火種。 這種情況下81個老兵說不定比800個護教軍都靠譜! 另外,火車站附近還有高炮部隊,先想辦法遲滯敵軍,把高炮部隊調動過來就可以更加有效的封鎖區(qū)域。 至于敵機在這個時候來了怎么辦,那等敵機來了的時候再考慮吧,先把眼前的窟窿堵上。 王忠立刻下達命令:“所有坦克跟緊了,我們要最快速度機動到火車站前廣場!小心路上的彈坑!” 二排長問:“那還在抵抗的護教軍怎么辦?扔下他們嗎?” 王忠沉默了,但是一秒鐘后,他咬牙切齒的下令:“是的,扔下他們。他們的奮戰(zhàn)會遲滯敵人,給我們爭取時間。” 王忠又想起了昨天護教軍們把他從坦克下面救出來的場面。 這個命令,簡直就像插在他心口的刀子,仿佛一下子胸腔都缺了一塊,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坦克完成了轉向,沿著街道開起來。 王忠卻沉浸在突然涌起的情緒中,甚至忘了躲從身后射來的流彈,好在流彈本身沒有準頭。 王忠想起了看的一部上甘嶺相關的紀錄片,里面有個排長說:“其實我就是在排死亡的順序,哪兒能不心疼啊,都是朝夕相處的戰(zhàn)友。但必須排,到坑道口打機槍,犧牲了就換下一個。不這樣不行。” 這是王忠很小時候看的紀錄片了,以至于都不記得片名,也不記得這位老戰(zhàn)士叫什么,只有這句話,穿越了時光和位面的分隔。 王忠終于理解了這句話背后蘊含的情緒。 他回過頭,看了眼在坦克炮塔后方天線上的紅旗。 正午的陽光落在紅旗上。 ———— 422號開進火車站站前廣場的時候,王忠大老遠就對車站大門的別申斯克團的人喊:“派一個班,到高炮陣地去弄點可以快速高效殺步兵的東西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