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草原啊,草原!-《炮火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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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成員緊鑼密鼓的拆限制器刷戰術編號的同時,王忠對亞歷山大說:“把坦克團所有排指揮官都叫過來。”
不算這輛觀禮坦克,總共24輛t34就是六個排,就算在目前嚴重缺編的安特軍中也無法說這是一個坦克團,雖然他確實是團級編制。
很快團的軍官們都集中在了正在重新粉刷的422號車旁邊。
團本來的指揮官科波夫中校一見到王忠,敬完禮就說:“我要提醒您將軍閣下,除了專門從裝甲教導隊調過來的這幾位,我們其他人只有洗車比較在行。”
王忠皺眉,懷疑自己聽錯了:“洗車嗎?”
“也許給車輛上油漆也很在行,你看我們的車全都是漂亮的閱兵涂裝,負重輪還有白邊呢。”
王忠這才低頭看負重輪,果然有那種圓形的白邊,列隊行進會很有氣勢。
但是在戰場上這只能讓敵人的鮮血濺上去更明顯——咦,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嘛。
王忠:“圈確實涂得不錯,攆過敵人尸體的時候會留下更明顯的血跡,能震撼敵人。”
“您認真的嗎?”科波夫中校皺著眉頭問。
“我認真的。現在的情況是……”
中校再次打斷王忠:“將軍!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打中敵人,因為大多數人離開學校就沒調過炮鏡的密位和標尺了。
“我們甚至不確定能不能打準,因為這些坦克自從裝備給我們,炮鏡就完全沒有維護過。”
王忠:“那大炮呢?”
“這個還是維護過的,因為有時候要給陛下演示實彈射擊,所以能激發。”
“演示實彈射擊怎么會不調整炮鏡?”王忠更疑惑了。
科波夫中校看看天:“那是因為,演示的時候打的都是空包彈,命中效果全靠預設的炸藥。”
王忠心想媽耶,你們這樣糊弄皇帝,安特帝國是沒有欺君之罪嗎?
這時候亞歷山大準尉插進來:“其實只要推進到300米以內,就算沒調整過的炮鏡也能打中,而且還不用調密位,瞄準十字套上就打就行了,猴子都能做到。”
王忠:“可以。”
說著他撿了根樹枝,在地上一邊畫圖一邊講解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敵人第一梯隊已經攻入城里,正在和我軍鏖戰。到目前敵人的第二梯隊還停在曠野上,沒有投入的意思。
“我猜敵人的指揮官判斷暫時還不需要投入第二梯隊。
“我們將從東南的道路出城,然后向曠野上敵人大隊側翼迂回。”
王忠說著抬頭看了眼已經掛到通訊天線上的旗幟:“認準這面旗,跟著我們機動。記住一點,每輛車在看到前面的車右轉的時候,立刻右轉,把正面對準敵人。
“能完成這個動作吧?”
其實王忠很擔心他們在變換隊形這一步搞錯,導致隊形混亂。
歷史上缺乏經驗的士兵在隊形變換的時候完蛋的例子比比皆是。
科波夫中校開口了:“你如果說隊形變換的話,我們很在行。因為我們是專門閱兵的部隊。我們甚至可以給敵人表演一個切換雁形陣。”
“啊這就不必了。”王忠趕忙擺手,“普通的橫陣就行了。完成變陣之后,我們將會每前進五十米停下來進行一到兩輪射擊,盡量瞄準距離伱們近的敵人。不要害怕,我們的正面裝甲對敵人優勢很大!我們的火力也能確保消滅敵人。”
是的,t34對這個時候普洛森的坦克來說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雖然沒有kv那么絕對,但憑借三號上的50毫米炮想要擊穿t34的正面還挺難的。
主要現在三號上那種還不是后期身管“長長長長”的50毫米炮,這一款早期型號,在后世的游戲里甚至有個“糖豆發射器”的諢號,指發射的穿甲彈像糖豆,只能給敵人染色。
王忠繼續說:“敵人在發現無法有效威脅到我們正面之后,以他們的戰斗精神,肯定會試圖沖上來打擊我軍側裝甲。
“他們會和我們進入混戰狀態,用經驗和高超的技戰術獲勝。
“這種時候你們記住了,敵人的四號坦克才18噸,三號更是只有十五噸,我們32噸。撞上去肯定是敵人損失大!”
王忠說完,看了看排長們:“還有疑問嗎?”
六個人都搖頭。
他們臉色鐵青。
這時候王忠想起剛剛炮手亞歷山大對他們頂替的那些原來的成員的評價:整天酗酒沒個正形。
顯然,今天這幫人都沒喝酒,所以有點慫。
如果有經驗豐富的坦克手,真想把他們換掉。可惜王忠沒有。
于是他揮手:“那就回到你們自己的部隊,確保每一輛車的車長都知道計劃!我們十分鐘后出發!解散!”
排長們轉身憂心忡忡的向自己的部隊跑去。
亞歷山大:“我不建議帶這群人在曠野上和人戰斗。”
“相信我,”王忠說,“城市戰斗更復雜,這幫人會被經驗豐富的普洛森步兵用手榴彈、燃燒瓶甚至刺刀擊殺——爬上坦克掀開蓋子用刺刀來一下。”
亞歷山大表情嚴肅:“普諾森人戰斗意志這么強嗎?為什么在首都報紙都說普洛森人只是靠裝備,其實戰斗意志很差?”
一直沉默寡言的格里高利忽然說:“因為寫這些的記者沒有在戰場上和普洛森人拼過刺刀。而我們拼過,知道他們的成色。”
亞歷山大:“原來如此。”
這時候駕駛員別利亞科夫說:“搞完了,準尉,將軍閣下。”
亞歷山大:“您來驗收一下吧。”
王忠點點頭,走向這輛“觀禮坦克”。
坦克的涂裝完全是閱兵的那一套,負重輪上帶著白圈,看著倒是很威武帥氣,但在曠野中隱蔽性幾乎為零。
炮塔側面的戰術編號已經被換成了422號,最后一個2后面還加了一個白馬的圖案。
王忠:“白馬是?”
“您是白馬將軍嘛,還是敵人封的,我就畫了。”別利亞科夫兩手一攤。
王忠點點頭,最后看了眼加粗天線上那面已經被染紅了一大半的旗幟。
旗幟上明顯的彈孔和硝煙灼燒的痕跡,讓它透出一種戰場獨有的美感。
王忠欣賞著這輛新的座駕,雖然t3485的大腦袋配粗短的76炮讓他覺得說不出來的怪,但這不妨礙他很喜歡這臺新座駕。
在他眼里,這就是他的高達,他的真蓋塔,他的鐵甲萬能俠。
突然,王忠想起給自己介紹這面旗幟的雷澤諾夫老頭,便趕忙問還聚集在周圍的護教軍:“雷澤諾夫老爺子呢?”
“犧牲了。”護教軍說,“他號召我們去搶回您的遺骨來著。那旗幟上應該還有他的血。”
王忠沉默了,幾秒鐘后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會讓他后悔帶隊沖上來的,不會。”
事到如今,這條性命已經不再是屬于我個人了。
王忠從沒有如此深刻的理解王昌齡的邊塞詩——盡管他現在在異時空的外國土地上。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王忠一個健步爬上了坦克,對格里高利說:“不用護衛我了,你去幫著本堂神甫組織護教軍!戰斗結束到旅部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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