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天晚上,瓦西里和菲利波夫借著燭光擦洗著廁所。 瓦西里:“我覺得啊,準(zhǔn)將挺看好我的!” 菲利波夫大驚,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同學(xué):“為什么?就因為他讓你擦洗廁所?” 瓦西里:“這是一種感覺,你想想看,他為什么不讓最高的我去扛旗?” “因為你惹火他了。”菲利波夫秒答。 “不!是因為扛旗很危險!”瓦西里信誓旦旦的說,“他想我活著。后來還找了最厲害的‘老中士’來訓(xùn)練我!” 老中士是一個俗稱,指的就是經(jīng)驗豐富受人尊敬的老士官。 菲利波夫:“他只是不想你惹麻煩!要我說,娜塔莎說得對,你總是在白日做夢!” 提到娜塔莎,瓦西里臉色一沉,那曾經(jīng)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就因為“你總是在白日做夢”主動分手了。 菲利波夫好像也發(fā)現(xiàn)朋友的低沉,趕忙找補(bǔ):“她也說你充滿了理想氣息和浪漫主義嘛,看開點。” 瓦西里執(zhí)拗的說:“我覺得我這次不是白日做夢,準(zhǔn)將就是覺得我挺對他胃口。” “得了吧,你可是我們校長第一討厭的人!哪兒有將軍會覺得你對他胃口啊!” “你不知道吧?我可聽說了,準(zhǔn)將讀軍校的時候,也是他的校長第一討厭的人!所以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菲利波夫都無語了。 就在這時候,格里高利軍士長推門進(jìn)來:“你們怎么搞了這么久?” 話還沒說完,他眉頭就擰成了麻花,一把搶過瓦西里手里的工具:“這個不是這樣用的!你們沒有掏過村里的糞坑嗎?” “沒有。”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瓦西里:“我們都是城里人。” 菲利波夫:“他的爸爸是音樂教授!” “別提這個!”瓦西里皺著眉頭,表情比剛剛聽到娜塔莎的名字時還要糟糕。 格里高利停下來,看著瓦西里:“音樂教授啊,難怪上午的時候唱歌唱得不錯。可惜戰(zhàn)場上敵人的子彈不會因為你唱歌好就繞著你走。我先教你怎么掏糞。” 瓦西里:“軍士長你干過?” “當(dāng)然,村里除了貴族的孩子,誰都掏過。你別看這些東西臟,這可是明年豐收的保證。沒有這個,化肥的錢就讓人受不了!”格里高利一邊說,一邊熟練的操作著。 ———— 與此同時,“讀書的時候被校長第一討厭”的王忠,正和自己的指揮班底在旅司令部開會。 他們在電燈上罩了個枕頭套,再把窗簾全拉上,就這么圍坐在地圖桌旁邊。 目前普洛森的飛機(jī)不會夜間轟炸,所以現(xiàn)在并沒有下達(dá)燈火管制的命令,但幾個人還是自覺的采取了燈火控制措施。 桌面上,在地圖上面,擺了一本清單冊,葉戈羅夫用食指敲著清單冊說:“看似補(bǔ)充了很多裝備,但是反坦克武器只有反坦克槍,這可不夠啊!” 波波夫主教問:“怎么,反坦克槍的效果不好?” “打側(cè)面看運(yùn)氣,正面只能打觀察窗。有時候運(yùn)氣好,能卡住炮塔座圈。”葉戈羅夫搖頭,“我們團(tuán)的反坦克槍,基本都被扔在羅涅日了。反坦克槍射手不是犧牲就是被俘。” 波波夫皺著眉頭:“你們在上佩尼耶在沒有反坦克槍的情況下?lián)魵Я四敲炊嗵箍恕? “那是靠燃燒瓶。需要先用火力遮斷敵人的步兵,讓坦克處于沒有步兵掩護(hù)的狀態(tài),再接近扔燃燒瓶。”葉戈羅夫言簡意賅的解說道。 “但問題是,我們補(bǔ)充的武器大部分都是托卡列夫半自動,適合在平原上和敵人對射,合適的交戰(zhàn)距離是一百到兩百米。 “燃燒瓶則是接近戰(zhàn)才能用,不超過五十米,這種時候沖鋒槍比半自動有用得多。” 稍微停頓一下,葉戈羅夫提高音量:“我們需要反坦克炮,哪怕是45毫米的小炮也行,但最好是76毫米的重型反坦克炮!” 波波夫嘆氣:“理論上45毫米炮應(yīng)該不缺,現(xiàn)在沒配屬下來,應(yīng)該是因為后勤系統(tǒng)還沒有完成整頓。 “以及敵機(jī)的轟炸。” 葉戈羅夫:“76毫米呢?” “這種本來就是緊俏貨,不好搞。”波波夫答,“還有我是來當(dāng)主教的,別把我當(dāng)成要補(bǔ)給的后勤大隊長好不好?后勤不應(yīng)該是參謀們管的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