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清蕪自嘲般笑了笑。 “很可笑是不是?即使他這樣對我,下手的時候我還是會有一絲猶豫。”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晚上他看我的眼神,冰冷、憎厭,他是真的想我死。” 陸厭行眸色黯了黯,他知道沈清蕪說的是十歲時她捅傷章雅舒的那個晚上。 他趕到沈家時,她已經昏死過去,那些人卻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沈德仁還不忘叮囑那些混混千萬別把她弄成殘廢。 他說,死了好,死了干手凈腳,要是殘廢了,他還得花錢養著她。 “后來大概是爺爺為我出頭,我出院后他半點不提這事兒,仿佛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一般。每次我惹他生氣,他也不會再動不動就拳腳相加,你以為他真的變好了嗎?” 沈清蕪很輕地笑了一下,“他只是想到一個更變態更隱蔽的辦法折磨我。他們在后院里建了一個蛇窩,只要我稍微不順他們心,他們就會把我扔到那間暗無天日的蛇窩里。這樣我身上只會有細小的傷口,過幾天就能痊愈,根本不會引起爺爺懷疑。” “小時候,我真的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長大后,我才明白,這和親不親生沒關系,禽獸始終是禽獸,別妄想和他們談親情。” 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般難受,陸厭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稍稍用力便將她的臉轉了過來面向自己。 他看著她雙眼,淺褐色的瞳仁里映著一張小巧的臉。 “這是你和他的區別。” “小阿蕪,做你想做的,善良也好,狠毒也罷,不過世俗的眼光,在我眼中,你,是我唯一的真理。” …… 對于要砍哪根手指,西裝男似乎有些為難。 他盯著沈德仁的五根手指看了半天,仍然遲遲未決。 這對于沈德仁來說,簡直是心理上的凌遲。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不停求情。 西裝男大概是覺得煩了,讓人把他嘴巴堵了起來。 然后碰了碰耳朵里的傳聲器,問:“老大,我們砍哪根好呀?” 話剛問出口,只見西裝男頭套下露出的一雙瑞鳳眼染上抹吊兒郎當的笑意。 調侃道:“老大,還得是你狠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