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延栢山莊。 王曼看向臺上代表陸氏致辭的陸隨之,他一如尋常,昂貴的手工西服襯得他身姿挺拔卓越,氣質矜貴淡漠,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成功了?” “出了點意外,沒拍下照片。”許恬小心回答。 王曼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許恬垂下頭,解釋:“沈小姐很謹慎,她沒喝下我們為她準備的東西。” 要不是沈清蕪仍然清醒,根本不可能帶著陸厭行離開,那她一早安排好的人肯定能拍下他們在床上纏綿的照片。 “那丫頭精著呢,不然你以為她這十幾年怎么在沈家熬過來的?許恬,你道行不夠。” 許恬咬緊后牙槽,唇抿成線。她最討厭的事便是被別人說她不如沈清蕪,這仿佛在說她癡心妄想,配不上陸隨之。 要說樣貌比不過,她認了,可是論腦子,她怎么可能輸給沈清蕪?她可是國內名牌大學畢業的,當年她的高考成績在老家那個小縣城里名列前三。 反觀沈清蕪呢,不過一藝術生,她以前的老師就常說成績不好的學生才會藝考。所以,沈清蕪的高考成績應該是糟糕透頂的,不然她為什么要上美院? “他們人呢?” 很快掩下眼里的情緒,她應道:“倆人都不見了。” 王曼挑了挑眉,聲音明顯不悅:“你的意思是,我出了面,但事情沒辦成?” 許恬心里一顫,忙說:“不是的阿姨,雖然我們沒能拿下證據,但我們在陸總心里埋下了一顆地雷,那顆地雷早晚會爆的,時間問題而已。” 王曼的眼神再次落到陸隨之身上,若有所思。 這時,聽見許恬又說:“女人的背叛,對于男人來說,是莫大的恥辱,沒幾個男人能忍受。” “閉嘴。”王曼低斥,心里不禁越加心疼自己兒子。 待他們的婚約解除后,她必定要沈清蕪付出代價。 …… 陸隨之提前離席。 程凱那邊毫無消息,陸厭行與沈清蕪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所有他們可能出現的地方,他都派人找過了,可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他突然有一種無力感,他明知今晚會發生什么的,但依然無法阻止。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深深的挫敗。 這輩子,他只在沈清蕪一人身上感受過這種感覺。 回到家的時候,他發現沈清蕪先前住的那間房有微弱的光從門底縫隙漏出。 是她?! 那扇門越來近,他心底竟升起絲絲雀躍。 甚至想過,那枚耳墜只是巧合。 隨著門扇緩緩打開,女人的背影逐漸出現在他眼前,她背對著他站在窗邊,身上穿的正是沈清蕪離開前夜穿的那套黑色緞面睡袍,夜風吹起了她微卷的長發,空氣中滿是薔薇的香氣。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很快他發現了不妥的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