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盛庭梟走近了些,“怎么哭了?疼了?” 江晚慌忙的擦了擦眼淚,“盛總,您,您怎么來了!” 小鈴鐺掙扎著下地,跑到媽咪面前,對著膝蓋上的傷疤吹著氣,好像在說‘痛痛快飛走’。 盛庭梟看了一眼小鈴鐺,面不改色的撒謊:“剛好來醫院,看到了小鈴鐺,她帶我來的。你是出什么事了?弄成這樣。” 他的語氣平靜,臉色自然,和剛剛在手術室外失控的狀態判若兩人。 江晚有些尷尬的解釋著:“就是不小心被車碰了一下,還好車速不快,所以我沒什么事。” 他看著她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傷痕,沒有一塊好皮,傷疤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十分猙獰。 但,這和死亡比起來的確算得上‘沒什么事’。 “我每次見你都是這么狼狽,江晚,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讓他失控。 那種恐懼的心情,他不想回憶第二遍,也不想深思原因。 他只覺得,面前的女人很礙眼,太礙眼了,礙眼到看見了煩,看不見......怕。 江晚沒明白他的內里意思,只當又被男人看笑話了。 “對,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語氣帶著懊惱,好像她總是在最狼狽的時候碰到盛庭梟。 最差的樣子都被對方看了個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