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跟著,陸尋將陸風帶到寢屋門前,苦著臉朝里揮手,示意陸風進去。 陸風瞪了眼陸尋,就走了進去,然后瞧見,一個穿著藍色舊裙子的女子,垂首坐在榻前,正給榻上無精打采,面色蒼白,有些消瘦的少女喂著湯藥。 當藍裙子女子抬起頭來,陸風瞬間呆住,目光中女子十分面熟,十幾年前,曾前往金陵的時候遇到過。 她有著一張白嫩俏臉,細眉杏眼,瑤鼻點絳唇,五官十分完美。 “王玉蝶!”陸風驚道。 唰! 兩行清淚,自女子眼中流出:“陸掌事!” 陸風環顧屋內,屋內擺設十分陳舊,說是陳舊都是客氣的,準確的說,家具都是破破爛爛的,屋中更是彌漫著濃重的草藥味。 陸風難以置信道:“你,你怎么淪落到如此地步?” 藍色舊裙女子,起身行了個萬福,哭著道:“當年離開陸掌事后,我就和相公游玩四海,最后在這順寧城定居。自七八年前,相公張伯遠病故后,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再者,閨女前兩年生病,故此,我不得不在門前掛個繡鞋……”她說不下去,捂著瑤鼻哭著。 這時候,屋外的陸尋走進來,說一開始,他只是好奇,于是就進來了,當王玉蝶得知陸尋姓陸,還穿戴甲胄,就問他和陸風是什么關系。 而陸尋,則是說,他是陸掌事的子嗣。 陸尋嘆道:“得知,我是您的子嗣后,王姨說什么,都要趕我走。后來在我追問下,才知道,王姨和您認識,而且,榻上王姨的閨女,實則是我的姐姐。而且,王姨還讓我瞞著您。” 唰! 陸風瞧向榻上臉色蒼白,眼睛無神的少女,還別說,細看之下,少女長得真有些像自己。 這倒是沒錯,當時自己跟王玉蝶,還有王玉蝶相公分別的時候,王玉蝶就是懷著身子的。 少女有氣無力喃喃道:“爹爹?您是我親爹爹。” 王玉蝶走過來,淚水簌簌跟陸風說道:“她曾叫王怡靜,后來,我便讓她隨我姓,叫王怡靜。” 瞧著榻上消瘦的少女,陸風有些惱怒,跟王玉蝶道:“為何不早些找我?為何要陸尋瞞著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