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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仙就在一側(cè)安靜的看著她,手臂伸直護在她的身前,手中的匕首鋒芒閃爍。
“怎么……怎,怎么會?”要帶江素離開的那位弟子說起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腦子像是一直沒有捋清。
其他幾位弟子亦是不解道,“就為了這個?”
“這算什么?聽起來倒是和傳聞中師妹貪財?shù)男宰訉ι狭耍晌以趺淳褪怯X得有些奇怪。”
“是啊,師妹你這想的太過于單純了,這是事關(guān)生死的大事,就算你重利,又或是貪財,也不能拿生命來說笑啊。”
有人語氣憤憤,言辭隨著他掀起的怒意而劇烈,狠狠批評江素,“師妹,你斷斷不可因為小利而鼠目寸光!”
“如今之事,已經(jīng)不是什么你我之間三言兩語就可以描述出來的了,有師兄去探了每個宗門的意思,上界的仙宗大如火焰山莊,小如村落里的土地門,更甚有我們南火毗鄰的清風(fēng)宗和寒山書院都打算對我們下手,不是你的一腔熱血就可以改變的局勢。”
江素在腦海中回憶過這幾個宗門。
寒山書院……真小人和偽君子她都見識過了,只能說儒修不過如此。
清風(fēng)宗,向來天性灑脫,其中修士做事情的時候大多隨心,那更是講究一個果斷狠絕。
她從不對任何這些宗門抱有期望,因為人心隔肚皮,不可測。
鏡湖之水不知何時隨著山間的微風(fēng)泛起波紋,再凝不成的鏡面就如同此刻再難恢復(fù)平靜的十萬大山,只待更大的暴風(fēng),便是驚濤駭浪。
“我拿性命在說笑?”江素眸光寒厲,掃過幾人,嘴角弧度冰冷,“那你們的計劃是怎么守護宗門?”
“一直和他們打架,打到法力耗盡,肉身碎裂,身死道消?”
江素掃過他們幾人面上的表情,無不是糾結(jié)之情。
其中一人咽下口水,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fù),“我們不一定會死,一來我們留下的這一批修士,皆是天仙境后期和玄仙境以上之人,二來宗門中不乏有守護的陣法和丹藥,活死人肉白骨呢,這可都是我們的助力”
“是啊,咱們的根基留在這里,他們奔赴千萬里來到咱們這,肯定沒有咱們足夠持久,打到他們累了就行,我就不信他們的準(zhǔn)備能比我們充分?!”
“哈哈哈哈,到時候可以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了,想想就令人振奮啊!”
江素突然開口,一語直戳他們的心門,“你們一人可敵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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