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山河不知道還有這回事:“所以,是她沒轉交?” “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從那以后,施長海看林奕澄,就好像看仇人一樣。”周牧生說:“所以,施長海說什么,你大可不必當真,他對奕澄有私怨。” 這幾年,施長海說過林奕澄多少壞話,陸山河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其中說的最多的,無非就是林奕澄和江寄琛那點事。 偏偏就是這件事,每次都能戳陸山河的心窩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他每次回家看見林奕澄,除了繃著一張臉,做不到用別的表情來面對她。 只要想到她和江寄琛很親密,他就有氣。 “他的確對橙橙怨氣很重。”陸山河皺眉:“其實我……” 他有些說不出口。 有些事,他還需要好好想想。 他對蕭雨琪的感情,難道真的不如林奕澄? 一時之間,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周牧生看出他的糾結,開口道:“不管怎么說,山河,你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稱不上是男人。有機會找奕澄道個歉,以后的路怎么走,你好好想想。” 陸山河的心路歷程,大概從林奕澄最初要離婚時候的“你在鬧什么”,轉移到“你不可能和我離婚”,直到發(fā)現(xiàn)林奕澄的日記,又到“你這么愛我,肯定不舍得離開我”。 沒想到最后真的離婚了。 狗男人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句“這個離婚不作數(shù)”! 經(jīng)過幾天的艱難掙扎,他終于意識到,從頭到尾,不想離婚的,只有他自己。 而林奕澄,是真的要離開他。 他不想承認,可他心里真的慌了。 之前是仗著林奕澄喜歡自己,堅定以為她在欲擒故縱,所以才有恃無恐。 現(xiàn)在聽周牧生這么分析,林奕澄八成是真的要離開。 陸山河只覺得心里一陣一陣的難受。 周牧生也不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只說:“你也別喝了,我送你回去。等明天就醒了,記得先給奕澄道個歉。” 周牧生覺得兩個人復合的幾率不大,畢竟林奕澄的態(tài)度很堅決。 哪怕他在中間想說和,可陸山河這幾次的操作太叫人窒息,直接把后路都堵死了。 他把人送回去,臨走的時候又說:“施長海那個表妹又是怎么回事?你要真心悔改,這些事就都處理干凈,別跟以前一樣,叫人寒心。” 陸山河隨口說道:“知道了。” 他壓根沒把那個人放在心上。 等回了家,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又尋了個由頭把他罵了一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