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呃……自己有名聲嗎? 嗯,也是有的!棒槌、楞慫、二傻子…… 房俊郁悶又自卑,或許今兒就不該來。 話說,李恪那個悶騷該不會就是打著用哥們這塊土坷垃,來襯托他自己是顆珍珠這種齷蹉的念頭吧? “二郎?” 見房俊有些走神,明月姑娘心里直咬牙,這個棒槌居然對自己如此無視,簡直可惡! “啊!不好意思,想起點事情,姑娘,請吧!” 房俊微微側身,敬請女士先行,姿態很有風度。 明月姑娘輕聲道:“您也請。”便一提裙裾,當先而行。 吳王府這是一個占地巨大的宅院,其間格局采用的時下最流行的四合舍,由正門而入,分別排列著大門、亭、中堂、后院和正寢,東西兩廂各有三處廊屋,尤其是那個后花園更是闊達十余畝。 此宅據說之前是一位前朝大官的府邸,改朝換代之后,那位大官未能經受得住政治的考驗,大浪淘沙,給淘汰了……李二陛下礙于種種限制,并未對其趕盡殺絕,只是任其賦閑在家,前不久才尋了個借口,將其全家充軍流配,家產籍沒,將這一處宅子賞賜與吳王李恪。 李恪此次回京,便居于此處,他以前的宅子,又被賞賜給別人。這里雖然因為久不住人疏于管理而花草凋敝,但規模宏大,其間亭臺樓榭的設置依然可見前時盛況。 吳王府的家仆引著房俊并明月姑娘主仆,穿過庭院房舍,來到一處半壁閣子,恭敬說道:“吾家王爺尚在會客,房二郎,明月姑娘,請暫于此雅閣稍侯”,這仆人奉茶畢,便轉身自去了。 房俊坐下來,捧著茶盞,四處打量。 半壁閣與尋常的亭子卻是不同,雖然形制一樣,但卻于四璧齊胸處壘以泥墻,而上面的空曠處卻是覆以厚厚的旃檀,可放可收。此時閣中旃檀大多已放下,里邊更燃著火龍,青銅獸爐里點著檀香,不僅清神醒腦,也著實溫暖的很。 手捧茶盞,靠著錦榻打量著外邊的風景,房俊尋思著這的確是個冬日賞雪的好所在,李恪這個花花公子“皇二代”的確會享受,等到驪山農莊建起新庭院的時候,不妨也照樣來上一個。 明月姑娘坐在房俊對面,纖手亦是捧著茶盞,素手纖白,白瓷細膩,相得益彰。 見到房俊望過來,明月姑娘抿唇一笑:“房二郎待會兒還要沉穩一些才是。” 房俊微惱:“莫非在姑娘眼中,房某便是一個沖動好勝之人?” 那小丫鬟頓時把小腦袋點的像是小雞啄米,大表認同…… 明月姑娘“咯咯”嬌笑,揶揄道:“你看,便是吾家小妹都知道二郎的行事作風……” 她所說的小妹,是青樓中姐兒對身邊親近小丫鬟的昵稱,表示親近,卻不是真的妹妹。 房俊問道:“卻不知姑娘所指何事?” 明月姑娘略感驚奇:“您不知道?” 房俊更奇怪了:“某應該知道?” 明月姑娘這才莞爾一笑:“奴家還以為二郎早知道此次酒宴的來客名單呢。” “那是有哪一位房某的對頭要來?” “豈止對頭?”明月姑娘有些幸災樂禍:“說是生死仇敵亦不為過。” 房俊好奇的不得了:“到底是說啊?說來聽聽,某估摸一下,看看單打獨斗的話,能不能被揍得很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