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面對張儉毫不掩飾的指責,長孫無忌并未發怒,展現他一貫的城府,笑容滿面,微笑道:“眼界會隨著閱歷的不同,看到不同的境界。皖城郡公之所以質疑老夫的言論,只不過是因為你我的眼界不同,所以看到的東西不同而已。相信等將來你到了一定的位置,有了更深的閱歷,就會贊同老夫的話語。” 言罷,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氣得張儉滿面通紅,差點破口大罵…… 娘咧! 屁的境界,屁的閱歷!就直說你官職爵位比我高,瞧不起我這個大老粗就得了唄? 這個“陰人”,著實可惡…… 氣沖沖走遠。 李績與程名振聯袂從大帳之中走出,正好見到張儉的背影。 程名振便笑道:“皖城郡公性格直率,遇到趙國公這種陰柔的性子,怕是要氣得夠嗆。” 李績笑了笑,不予置評。 他一貫奉行“沉默是金”,少言寡語,誰也不愿得罪。 兩人并肩而行,周圍不時有兵卒經過,遠遠的站于路旁施禮,兩人微笑著頷首示意。 走了一段,程名振問道:“英國公在大帳之內,何以并不反駁趙國公的言語?” 長孫無忌那番話純粹就是為了打壓水師的功勛,帳內眾將,誰看不出來?水師乃是房俊的部隊,不僅是房俊一手創立,而且直指目前依舊由房俊節制,游離于大唐軍隊序列之外,除去皇帝之外,誰也無權干預。 而房俊是堅定的“太子黨”,連帶著水師也成為東宮陣營當真首屈一指的武力存在。 原本在東征這場功勛的“饕餮盛宴”之中,水師就已經被滿朝文武聯合起來給架空,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一些功勛,卻又要被長孫無忌給壓下去,身為房俊的盟友、東宮的支持者,李績偏偏一言不發,這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李績步履平緩,瞅了程名振一眼,淡然道:“徒逞口舌之利,有什么用?最重要還是要看陛下的心思。陛下想要給水師功勛,就算水師只是運輸輜重糧秣,也會有一份功勛算上;若是陛下不想給,誰給給不了。” 程名振的二字程務挺一直追隨房俊,算是房俊最信任的班底之一,如今也在水師效力,和他說話自然不許藏著掖著,兩人是同一陣營。 程名振想了想,雖然李績說得有道理,可心里還是憋著一股郁氣,搓了搓手掌,嘆息道:“雖說陛下將趙國公帶在身邊是防備他在長安攪風攪雨,可我總覺得就算身在軍中,有陛下盯著,趙國公依舊不老實……” 這話明顯有怨氣,可見長孫無忌如今的人緣著實不怎么樣,李績微微一哂。 怎么可能老實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