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遇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幾個公子哥,明明就是簡單的一句話,但他們只覺得脖子涼嗖嗖的,好像被刀架著一樣。 “我們沒說什么,我們也是就事論事,他妹妹喬吟,在明知陸世子已經和人議親了,還用投湖這樣的下作手段脅迫陸世子,有些卑鄙了……” 一旁的喬默憤怒質問道:“你們敢把你們的原話說出來嗎?” 公子哥們紛紛低頭不敢開口。 “哼,你們也知道自己的話不堪入目難以啟齒?那你們還敢肆無忌憚地在背后議論我妹妹,我妹妹得罪你們了嗎?你們這群小人,該打!”喬默一想起來,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形勢一下逆轉,但那群公子哥仍不愿認錯,嘴硬道:“我們也是就事論事,街頭巷尾都這樣說,你妹妹敢做那么丟人的事,怎么還怕人說了?她沒勾人?她沒以死相逼?她沒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跪舔著陸瑾之嗎?這都是事實。” “你找死!” 喬默怒起,又揮起了拳頭,被謝遇安攔下。 謝遇安面無波瀾,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只道:“既然還牽扯到喬二小姐,那連同前日喬二小姐的失竊案,今日一并審了吧。” “望山,拿我的名帖去將楚文景,以及那日在集芳園聚會的人都請來府衙。” 望山領命而去,謝遇安又轉頭看向周府尹,不急不緩道: “周大人,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前來還有一事,受喬二小姐委托,特來詢問,前日狀告陸世子監守自盜的案子可有進展了?大人可有審問疑犯?” 周府尹心咯噔了一下,論資歷他都是謝遇安的老前輩了,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怎么說都輪不到他喧賓奪主。 可眼下卻是,他站在謝遇安面前,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竟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謝遇安一眼看穿,目光微沉:“滿京大小庶務都壓在周大人身上,大人有所耽擱也情有可原。但,大人別忘了,靖安侯還在南境為國沖鋒陷陣,老侯爺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女在京城被這般對待,寒了心影響了戰事,這責任,大人來擔?” 周府尹面如土色,當即朝衙役道:“快去將悅己閣傳人,再去國公府傳訊陸家世子。” 不多時,悅己閣的伙計和陸易之,以及楚文景等人都已到場,唯獨陸瑾之缺席。 “國公府的門房說,陸世子進宮去了,不在府中。”前去傳訊的衙役回道。 周府尹悄悄看了謝遇安一眼,謝遇安氣定神閑道:“無事,我們先審訊人證。” 周府尹一拍驚堂木,開始審問。 他先問悅己閣,那玉蟬是誰訂的,又是怎么到了陸瑾之手中。 陸易之如實道:“東西是喬家二小姐訂的,但,我二弟似乎意會錯了,以為這東西是喬家二小姐是要送他的,于是自作主張從伙計手中拿走了東西。喬二小姐很生氣,便追去集芳園向我二弟索要。” 謝遇安若有所思地看向陸易之,隨后轉頭看向楚文景:“楚公子,你當時在場,喬二小姐見到陸世子之后,有沒有言明,東西不是他的?” “這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