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繭房之中,兩人唇齒相依,如戀人一般親吻相擁。 本該是曖昧旖旎,但此情此景之下,一切都如夢幻泡影。 蕭沉硯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從自己體內被抽離,鳶尾花的冷香又在唇舌糾纏間浸入心脾,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 哪怕他忍受了十年的煞氣索命,陰風入骨,與此刻的寒氣相比,竟似九牛一毛。 那寒氣像是長滿荊棘的花藤,纏繞住他的靈魂,束縛、捆綁,交纏成契。 腦中像是有什么呼嘯而過,他看到了暗無天日的九幽,看到萬千惡鬼,看到了幽冥之下的煉獄。 有一幕快速閃過,快到讓蕭沉硯無法捕捉,像是……一個雪夜。 這是她的記憶? 這念頭一閃而過后,寒意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體內翻騰而起的陌生力量,渾身筋脈都鼓鼓發脹,像是要破體而出。 他接住了她柔軟的身體,青嫵摟著他的脖子,紅唇間輕溢出疲憊的低喘,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啞聲道:“蕭沉硯,盡情破壞。” 她已經把力量借給了他,此刻脫力又疲憊,而蕭沉硯的情況與她猜測的一樣。 他的肉身,果然能承受住她的本源之力。 隨著那股力量在體內運轉,蕭沉硯手臂與背后被腐蝕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他單手將青嫵抱起,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緊實有力,手掌化刃,原本堅硬到刀劈斧鑿都破不開的繭壁,此刻就如一層膜那般。 刺啦一聲,被他輕而易舉的撕開。 蕭沉硯抱著她跨出繭房,兩人一出來,繭房就干癟下去,在地上化為一灘黏液。 周圍不斷冒著幽光,發出光芒的正是一顆顆繭,他們此刻所在似在地下的洞窟內。 這洞窟宛如蜂巢。 每一個孔洞內都有一顆足有茅屋大的繭房,繭房上端附著有一根宛如臍帶的觸須,繭房內隱約可見一具具人的尸體。 那些尸體或殘破或腐爛,內部都滿是蟲子,都在被黏液腐蝕著,化為養料,由臍帶傳送向母體。 而母體,就在下方。 與想象中龐大惡心的母蟲不同,下方的臍帶交錯,宛如蛛網。 在蛛網中間竟有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赫然是古凌月,此刻她也昏迷不醒,像是被蛛網捕捉到的食物一般,五花大綁著。 而另一個女人……或者說是蟲母,她上半身有著人族的體態,下半身卻有著巨大蟲腹,一圈圈黃黑之色交錯,背后生有一雙巨大的薄翅。 竟像是一只有著人形的母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