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時候來定然是踩好了點兒,吳家也急得撐不住了。 感受到懷里人突然愣住,趙崇霖又拍拍她的后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以做安撫。 “別管,萬事有相公在。” 孟嬌嬌在男人懷里抽了抽鼻子,“嗯。” 她愣怔是因為又有事,與來人姓什么是誰都沒有關系。 對吳騁那個人,她心中清明坦蕩不怕讓男人知曉。 頓了頓她坐直了身子仰頭看著男人,“我也該起來收拾收拾,不能因為不值當的人毀了大過年的心情。”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她知道肯定不好看,但這是她的態度啊。 看得趙崇霖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揪緊一般難受沉悶,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也笑,“成,這就讓人送水進來。” 趙崇霖出門的時候看了孔氏一眼,不用他開口孔氏邊恭敬地道:“奴婢這就去打熱水。” 在趙崇霖這兒,吳家就是個屁,吳騁更是個屁。 從頭一次媳婦兒提起吳騁的態度,說的那些話,他就已經確信媳婦兒對吳騁早就沒了半分情。 后來媳婦兒氣呼呼跟他告狀,半點兒不遮掩隱瞞,他更知道媳婦兒心頭就只有他趙崇霖一個男人,對吳騁那個小白臉廢物他也更瞧不上眼。 這會兒吳暢來是為了何事他再清楚不過,放不放過吳家,就看他們的誠意了。 吳家確實是撐不住了,本來就急得跳腳,大年三十還成了被告到衙門去,情況比雪上加霜更艱難。 除夕夜吳暢在祖宗牌位前跪了半宿,要不是還惦念著血脈親緣吳暢都想掐死親兄弟。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從前努力上進,恭順父母先生敬重兄嫂有理想有抱負的兄弟怎么就突然成了這幅陌生墮落的模樣? 逼迫良家女子與他做外室,與他人奸淫良家女子,婦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家人。 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妻兒,更對不起他自己。 這么多年勤奮苦學,怎么能學出如此下作之行為? 他說他不知情,當孟嬌嬌愿意。 呸!那他提親的時候怎么不去向孟嬌嬌的母親提親! 大年初一吳暢就著人將弟弟送到府城去,不為別的,只為避禍。 在趙家堂屋里吳暢坐都坐不安穩,茶水更是一口沒喝。 待聽到一道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走近他立馬就站了起來,捧著的盒子手指隱隱發白。 “趙二爺新年吉祥,冒昧上門拜訪實屬無理,還請您見諒,見諒。” 孟嬌嬌以為吳暢會待一陣才離開,沒成想她還沒有收拾好趙崇霖就又進來了。 從銅鏡里孟嬌嬌只能看到男人的上半身,見他神色如常孟嬌嬌便問。 “他來干什么?” ‘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