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月中旬,兗州東郡濮陽。 “砰!”的一聲,曹操面前的案幾因為其猛地站起而被打翻,但曹操卻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只是快步走到廳堂中數名身上有多處包扎的士兵面前,雙眼赤紅的抓著其中一人的肩膀厲聲問道,“你們說的是真的?!父君他們,還有士賢,真的……”說到最后,曹操的聲音變得無比哽咽,卻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了。 “小人等不敢欺瞞府君,曹公還有戲從事等人在進入泰山郡后不久,就被臧霸奸賊的部隊給圍殺了。如果不是小人們裝死瞞了過去,恐怕也回不來了……”那士兵畏懼的看著面前的曹操,語氣雖然顫抖,但還是飛快的說道。 “你們是說,殺害我父君的人是那臧霸?!”曹操語氣冰冷的問道,眼神中更是透露著駭人的殺意。 “不錯,雖然對方沒有打旗幟,不過從他們的穿著,確實是小人臧霸軍的服飾無疑!”聽到曹操的話,數名士兵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看到的東西。 直到那些士兵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完,曹操才讓許褚將這幾名士兵帶下去,同時對其使了一個眼色。不多時,許褚就快步走了回來,“主公,屬下已經確認過了,他們確實都是之前跟隨戲從事前往瑯邪國的士兵,他們的家人也都尚在東郡?!? “嗯……”曹操聞言點了點頭,隨后就坐在位置上沉默著。 見狀,一旁的荀悅頓時開口勸道,“屬下知主公悲痛的心情,不過這件事情屬下覺得似乎有些奇怪……從那些逃回來的士兵口中,雖然可以確定那些襲擊曹公的部隊確實屬于某個勢力,但如果真是臧霸派來的,卻實在讓屬下想不通……” “仲豫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那陶謙做的?”曹操的語氣很是冰冷,任誰都能從中聽出駭人的殺意。 “僅僅是猜測而已,因為沒有什么證據?!避鲪偣曊f道,不過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的語氣卻是無比的堅定,“主公,那臧霸趁著主公反攻徐州時占據瑯邪國自立。雖然暫時陶謙沒有出兵討伐他,但臧霸和那陶謙之間,顯然是已經無法調和的敵對關系。這種情況下,那臧霸又如何敢主動與主動為敵?” “可那陶謙又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就在這時,一旁的陳宮開口說道,“戲從事所帶之兵不過五百余人,又是從泰山直接進入的瑯邪國。除了與那臧霸會面之外,戲從事想來也不會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如此一來,陶謙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說完,陳宮看著臉色陰沉的曹操再次說道,“而且,根據那些逃出來的士兵所言,敵人不但是精銳部隊,數量更有兩千人左右!這等兵力竟然突然出現在泰山郡,還是費縣東南處的地方,如果說與那臧霸沒有任何的關系……” “敢問陳別駕,這件事情如果是臧霸做的,對其又有什么好處?!還是說那臧霸覺得憑借區區瑯邪國,就能夠同時對抗主公和陶謙了?”待陳宮說完,荀悅頓時開口問道。 “說不定那臧霸已經投靠了青州劉備呢?”陳宮隨口應道,說完,又看著荀悅淡淡的說道,“況且,如果我們都如荀主簿這般想的話,那臧霸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荀悅聞言,頓時就想要開口反駁,不過就在這時,卻聽到曹操一聲暴喝響起,“夠了!” 一句話,頓時就讓廳內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曹操的身上,只見曹操表情陰沉的看著眾人說道,“公臺,你親自去一趟瑯邪國,試探一下那臧霸。至于陶謙那邊……傳我命令,讓各地進行軍備準備作戰!” “主公!”聽到曹操的話,陳宮連忙開口勸道,“主公,如今兗州百廢待興,更有那袁術虎視眈眈,實在不宜再起戰事?。 ? 不過對此,荀悅并沒有開口附和,雖然他也覺得此事不宜再起戰事,但他知道,以曹操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不報此仇?好吧,其實陳宮也明白這一點,但他依然還是開口勸說了。或許,這就是人與人的性格不同,所導致的處事方法不同? “夠了!”曹操看了看陳宮,又環視了一眼眾人,隨即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了?!真相?準備的這段時間已經足以調查出來了。” 說完,曹操就大步向外走去,而見狀,雖然陳宮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最終,卻只是化作一道無聲的嘆息。 第(1/3)頁